“那我们接下来……”
慕容清羽将问题抛回给沐辰。
不知不觉间，他已习惯了由沐辰来主导调查的方向和节奏。
“福利院这条线，暂时挖到这里了。老护工知道的有限，而且继续追问可能给他带来危险。”
沐辰果断地说，
“接下来，关键要看魏叔那边对那台私人电脑的破译结果。不过，在此之前——”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带着算计和谨慎的笑意，
“我们得先换辆车。”
慕容清羽立刻会意，也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和一丝兴奋。
“怎么？担心咱们这辆‘功勋车’太显眼，被幕后那些还没露头的家伙盯上？”
“他们恐怕早就盯上了，甚至可能已经知道这辆车在‘老鸦岭’出现过。”
沐辰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黑鸦’。他们现在重伤逃亡，满心都是被雇主背叛灭口的滔天恨意。如果他们还有余力杀个回马枪，那我们可就冤大了。”
沐辰的话让慕容清羽不禁也感到一阵害怕。
“这种可能性不排除，你还真是够小心谨慎。”
慕容清羽啧了一声，但眼神里满是赞同。
他立刻拿出自己的通讯器，动作娴熟地开始联系。
“我这就安排，弄辆干净的车。”
沐辰将车驶向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缓缓停下，等待慕容清羽的安排。
不多时，慕容清羽便结束了通话，报出了一个位于北城区的地址。
那是联邦驻帝都卫戍部队某营地的所在地。
“你的路子……可真够野的。”
沐辰重新启动车子，按照导航驶去，侧头看了慕容清羽一眼，语气里带着探究和一丝调侃。
“连驻军的营地都能随意借用车辆？”
慕容清羽摸了摸鼻子，难得地露出一丝类似于“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更多的是某种习以为常的淡然。
“家里人多，各行各业，三教九流，总有些在相关地方‘当差干活’的。打个招呼，行个方便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沐辰听得出其中分量。
这绝不是普通家庭能有的“方便”。
银色轿车驶入戒备森严的军营大门时，并没有经过严格检查，但显然慕容清羽提前打点过。
沐辰把车停在指定的车辆交接区域。
这里空旷整洁，远处传来士兵训练的号子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与市区截然不同的、规整而略带钢铁气息的味道。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一名身着笔挺校官常服、身姿高挑挺拔的美丽女性军官，迈着利落的步伐朝他们走来。
她大约三十出头，容貌与慕容清羽有五六分相似，同样出众，但线条更加柔和一些，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不输男子的飒爽与精明。
她的肩章显示着不低的军衔。
“小雨，”
女军官走到近前，脸上带着亲切又略带调侃的笑容，目光先是在慕容清羽身上扫了一圈。
“今天怎么有空溜达到姐姐我这荒郊野岭的营地来了？还指名要一辆老款蝰蛇警车……是又惹了什么麻烦，需要‘销声匿迹’一阵子？”
她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爽利，但语气里的关切显而易见。
“小雨”显然是慕容清羽的小名或昵称。
慕容清羽脸上那副惯常的冷峻精英范儿瞬间消散，换上了一种混合着亲近、随意和一点点“怕被唠叨”的无奈表情。
“姐，瞧你说的！我能惹什么大麻烦？就是办个案子，遇到点小波折，需要临时换辆不惹眼的车，都解决了！”
他解释道，随即一把将旁边的沐辰拉过来。
“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沐辰，我同事，也是我好哥们儿！我们队里未来的顶梁柱，五组组长！”
“你好，沐辰，我是慕容明慧，你能和小雨一起办案，说明能力不错，我很少见他这么夸人。”
女军官慕容明慧微笑着伸出手，她的目光清澈而锐利，在沐辰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进行快速的评估。
“慧姐好，我是沐辰。羽哥过奖了，我们是互相学习。”
沐辰也微笑着伸手与她相握，态度不卑不亢，握手坚定有力。
他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力度和掌心因长期训练形成的薄茧。
慕容明慧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笑容扩大，带着点长辈般的热情。
“小伙子挺精神，眼神也正。有没有女朋友啊？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几个？我们文工团、通讯连，可有不少好姑娘！”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