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乐意效劳!”沃格尔博士爽快的答应。
“好!”沐辰环视一周,声音提振了所有人的士气,“方向已经明确,各位,按照分工,加紧工作!我们离揭开真相,不远了!”
“是!”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被点燃的斗志和信心。
……
高副局长的办公室位于西城警局大楼的七层,视野开阔,装修风格比白局长那里稍显务实,但依旧透着不容忽视的权威。
深红色的实木办公桌厚重沉稳,背后是一排装满法律典籍和档案盒的书柜。
墙上挂着亚联邦警徽和几幅表彰锦旗。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雪茄余味和优质红木家具的漆味。
沈长春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真皮客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手里拿着电子报告板。
正一板一眼地汇报着这两天全局大搜捕的收尾情况、抓捕人数、缴获物清单以及后续的审讯方向等事宜。
他还是那副络腮胡彪悍的样子,但那双小圆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地,从宏观行动滑向了具体的人事。
“……整体情况就是这样,高局。行动算是达到了预期效果,至少面上过得去。”
沈长春放下报告板,搓了搓手,语气变得稍微活络了些。
“就是……关于第五组组长空缺的事,下面兄弟们有些议论。刘进那摊子,总得有人尽快接起来。”
高副局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光滑的桌面。
他今天穿着熨烫平整的警官常服,肩章上的银星闪烁着冷光。
听到沈长春提起这个话题,他抬起眼皮,目光深邃。
“嗯,人选确实是个问题。老沈,你觉得沐辰……怎么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愣头青第一次叫他“高局”,就让他有些念念不忘。
难道是因为那家伙是全局里出了名的说实话,说直话的人?
沈长春的小眼睛眨了眨,身体也坐直了些,语气带着斟酌。
“沐辰这小子……最近像是开了窍,表现确实亮眼。不管是在刘进案现场,还是在SOEA那边,都给咱们局挣了面子。论能力和现在的势头,提拔他,是个说法。”
他说话的同时观察着这位直属领导的脸色,判断到底是试探还是真心话。
“你小子说话别那么多小心眼,我这次确实是想把他提起来,你就照实了说就行。”
高副局长当然明白沈长春话里的意思,接着有些纠结地继续说道,
“就是这小子过去那几年,实在是……太直了,甚至有点愣。功劳虽然不少,但毛病也是一堆,不会来事,不懂变通,得罪人而不自知……”
提起这些,沈长春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这几年要不是有沐叔的恩泽,沐辰早被踢出警队了。
如今一下子从普通警员提到组长成为高级警员,跨度不小,恐怕局里会有不少人不服。
当然最关键的是,白局长那边……
两人都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白谨言局长最讲求的就是制衡和稳定,如今提拔一个过往表现平平、甚至有些“不堪大用”记录的年轻警员,而且是越过不少资历更老的人,这很容易被解读为任人唯亲或操之过急,可能打破局长苦心维持的派系微妙平衡,也容易授人口实,引起主管情报的李副局长不满。
高副局长沉默着,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放缓,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沐辰最近的转变他看在眼里,那份沉稳和突然开窍的灵光让他欣赏,但资历和过往记录确实是硬伤。
他也担心白局长那一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高副局长的年轻秘书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机器微温的加密文件袋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办公桌上。
“高局,SOEA第七局刚通过内部加密通道发来的紧急案情通报函,标注了抄送我局。”
“哦?”
高副局长眼神一动,暂时搁置了刚才的话题。
等到秘书出去后,他伸手拿起文件袋,验看了一下封口的特殊印章和编码。
确认无误后,拆开封条,抽出里面薄薄的几页纸。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文件内容,原本严肃的脸上,线条渐渐缓和,甚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明显的喜色。
沈长春在对面看得真切,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好奇,小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忍不住探身问道:“高哥,什么好事?SOEA那边又有大动作了?”
他私下场合,有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