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沐辰依然微笑的看着他,语气柔和的说道:
“在这里等着,别乱动。”
然后,他收起枪和证件,对女人示意了一下通往阁楼的木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带路吧。”
通往阁楼的木梯陡峭而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上面是一个低矮得几乎无法站直身子的狭小空间,屋顶倾斜,裸露着锈蚀的金属梁架和杂乱的电线。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气窗,以及一盏瓦数极低的昏黄灯泡。
空气浑浊,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和潮湿的霉味,以及一丝属于孩童的微弱奶香。
这就是“房间”。
一张用砖块和木板搭成的“床”占据了大半空间,上面铺着勉强算干净的旧毯子。
角落里堆着一些捡来的破烂玩具和几个空罐头。
此时,那个五岁女孩,正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床铺最里面的角落,用破毯子紧紧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写满恐惧的大眼睛。
楼下刚才传来的打斗声和闷响和惨叫,即使隔着楼板也隐约可闻,让她害怕极了。
当看到有人带着一个陌生的叔叔爬上来时,她的小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直到确认是妈妈,她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手脚并用地从角落里爬出,一头扎进女人怀里,把脸深深埋进去,瘦小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女人紧紧抱住女儿,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温暖和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