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一个不知深浅又想玩点“特别花样”,或者突发善心的无知客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语气带着底层黑道小人物特有的蛮横警惕和不容置疑。
“朋友,出来玩找乐子,后面有包间,随便你怎么玩。但这阁楼……”
他用拇指往后指了指。
“是我们员工休息的地方,都有隐私,不方便给客人看,麻烦体谅,坏了规矩就不好了。”
女人张了张嘴,想提醒什么,却被彪哥一个更加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分明在暗示,敢多说一个字,你和你那赔钱货都别想好过!
沐辰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浅浅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他没有立刻亮明身份,只是对紧张不安的女人做了个简单的手势,示意她退到一旁安全点的地方。
然后,他才重新看向挡路的三人,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玩味。
“哦?还有这个规矩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如果……我今天一定要上去看看呢?”
彪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点伪装的笑容消失殆尽,露出底下狰狞的本相。
他往前踏了一步,试图用体格制造压迫感,语气也充满了威胁。
“朋友,出来混,要懂规矩,更要识相。有些闲事,不是你能管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能惹的。管了不该管的闲事,可别怪我们……”
他拖长了语调,身后的两名打手很配合地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的脆响,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他们封住了沐辰可能闪躲的空间,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仿佛在掂量从哪里下手来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愣头青。
“你们要怎样呢?”
沐辰似乎很好奇,甚至还微微偏了偏头,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表情。
“怎么样?”彪哥咧嘴狞笑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能不能还站着走出这个门,可就难说了!识相的,老实去包间玩,或者留下钱现在滚蛋,老子就放你一马!”
沐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下一刻,他瞬间动了,动作快得超出了彪哥的反应,就像是一段影像的突然跳帧。
几人只看到眼前人影一花,彪哥的腹部就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所有空气瞬间被挤压出肺部,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壮硕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向后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滑倒在地。
他捂住肚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左侧的打手甚至没看清彪哥如何倒地,刚惊骇地转过头,一只手掌就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挥拳的手腕,顺势一拧一拉!
咔嚓!
清晰的骨骼错位声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叫响起,整条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沐辰的膝盖几乎在同一时间,精准而狠辣地顶在他的肋下,又是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这名打手两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右侧的打手反应稍快,怒喝一声,抽出了别在后腰的短棍,裹挟着风声砸向沐辰的后脑。
沐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低头、侧身,短棍擦着他的发梢掠过。
在对方因用力过猛而前倾的瞬间,沐辰的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由下至上,狠狠击打在对方的下颌!
砰!
沉重的闷响。
打手整个人被打得向上微微离地,脑袋猛然后仰,鲜血和口水混合着喷出,眼神瞬间涣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翻了一张小桌,杯盘狼藉。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三秒的时间。
店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彪哥痛苦的抽气声和昏迷者粗重的呼吸,这还是沐辰已经手下留情,不然此刻几人已经是没有气息的尸体。
女人捂住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三人,以及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怎么乱的年轻男人。
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明显变化。
沐辰缓缓地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黑色的封皮,银色的徽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他又不紧不慢地拔出了腰间的制式手枪,枪口自然下垂,但那份威慑力,足以让任何还清醒的人肝胆俱裂。
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的彪哥,看到警官证和手枪的瞬间,脸上的凶狠和痛苦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顾不得腹部的剧痛和可能断掉的肋骨,连滚爬地想往后缩,声音因恐惧而变形、
“警……警官!误会!天大的误会!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您高抬贵手!我……我再也不敢了!这店……这女人……您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