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多大了？”沐辰继续问道，语调没有变化。

    “……五岁。”

    女人回答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母性本能的颤抖，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她不知道这个魔鬼问这个做什么，但能想到的每一种猜测都让她不寒而栗。

    五岁。

    沐辰的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澜，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在这样的地狱夹缝里，竟然存在着一个五岁的生命。

    这个认知，像一粒微小的石子，投入他冰封的心湖，漾开一圈几乎不存在的涟漪。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征询的意味，但其中蕴含的分量，却让女人感到难以拒绝和窒息。

    女人猛地抬起头，看了沐辰一眼，又迅速低下。

    在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里，她看不到明确的杀意，但也看不到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

    她认命地点点头，声音干涩。

    “好……好的。”

    要死，也要和女儿死在一起。

    这个念头给了她最后的力量。

    她转过身，准备带沐辰穿过店内狭窄的通道，走向后面那个通往低矮阁楼的，隐藏在杂货后面的破旧木梯。

    就在这时，旁边那扇总是传来打牌和粗俗叫骂声的小门，“砰”一声被推开了。

    刀疤脸彪哥带着满身烟酒气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膀大腰圆且面露凶相的打手。

    他们正好堵在了通道口，也堵住了通往阁楼的路。

    彪哥眯着眼睛，先是恶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