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设局骗他到废弃工厂,表面上看起来是调查案件,实际却是与人进行非法交易,结果因为分赃不均发生争执才被灭口。”
刘进口中的两位,分别是穿着花哨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露出浓密的胸毛和一小段金链子的光头壮汉。
他身材壮硕得像一堵墙,脖颈粗短,满脸横肉,光头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头顶延伸到眉骨。
另一位则是斯文的年轻人,他身材瘦削,表情阴沉,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冷酷。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偶尔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一口威士忌时,动作才优雅得像个老派的绅士。
这两人是刘进的“生意”伙伴。
光头壮汉叫鲍勃,人送外号“屠夫”,是帝都里器官买卖团伙的老大。
这个团伙无恶不作,不管是绑架来的,还是骗来的,在榨取完所有的价值后,就会被按需分解,将器官卖给那些有需要的幕后人士。
斯文年轻人则是团伙的“智囊”李先生。
他是这个器官贩卖团伙的大脑,负责所有的账目明细、客户联络和“资源”调配。
鲍勃此时几乎整个人瘫在沙发里,粗壮的手臂搭在扶手上,一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正不耐烦地把玩着一枚高面值筹码,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刘大警官,”鲍勃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处理个小条子,还用得着编什么剧本吗?帝都里哪天不死几个条子,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有必要吗?”
他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和凶狠。
“你们不了解警局内部的事情,任何事情都需要按照流程来处理,如果不能妥善安排好收尾事宜,那迟早会出事的。”刘进淡淡地说道。
有件事他没有说,沐辰的父亲是资历很深的老警探了,在警局里有很高的声望。
现在的中层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他带出来的,要不是沐辰快要查到他,逼不得已,他是真不想走这一步。
“智囊”李先生轻轻推了下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刘警官,那这次你能确定全处理干净了吗?我需要提醒你,在咱们这行,任何一点缝隙,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李先生又加重了语气。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确定,没有留下任何隐患吗?”
刘进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沐辰最后那双充满不甘和恨意的眼睛,心里莫名地一寒,但立刻强行将这丝不安压了下去。
“你们放心吧!我亲自确认咽气后才离开。而且现场有我的人在处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和线索。“清理工”也会确保,所有……嗯,可再利用“零件”都不会浪费。”
“很好,刘大警官,我们的合作越来越默契了!”
鲍勃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雪茄熏黄的牙齿,笑容残忍。
“说到这个,李先生,那小子既然是警察,身体底子应该不错吧?你估计能拆出多少‘零件’?”
李先生面无表情,如同在讨论一批货物。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回收及时,那能用的‘零件’应该不少,而且还都会是优质资源。尤其是心脏部分,可以匹配给一位VIP客户了。刨去成本和给你的那份,”
他瞥了一眼刘进,然后继续说道,
“这意外收获的一单净利润,够你再开一家这样的赌场。”
鲍勃闻言,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好!好!妈的,这才像话!除了灭口外,还可以实现资源再利用,我的刘大警官,看到了吗?这才是生意!比你那点死工资,强到天上去了!”
刘进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他参与进来,最初只是为了钱,但越陷越深,尤其是接触到“器官生意”这一块后,彻底无法自拔。
他时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但再也回不了头了!
李先生将刘进的细微不自然尽收眼底。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
“刘进,收起你那点无用的愧疚。从你接过第一笔钱开始,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别忘了你之前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警员,上面的人能把你空降到现在的位子,就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他们不喜欢看到摇摆不定的棋子。”
“上面的人……”
刘进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心脏猛地一缩。
他只知道李先生和鲍勃背后还有一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