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被迫仰起来,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
“让你动了吗?”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顺着脸上还没消的掌印往下滚。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可是....那是你给我的……”
“给你?”许悠名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弯下腰,把脸凑到她面前,和她平视。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以为我下楼救你是因为在乎你?”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像一把刀在她耳膜上慢慢地锯。
“你是我长期的沙包,沙包懂么?我可以往死虐你,但不代表别的垃圾能去碰我的...”
她的瞳孔在他眼角余光里猛地放大了一瞬。
许悠名话头猛地一刹。
操。
她真让他说漏嘴了。
他硬生生把后半句咬断。
阮舒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就被他反手揪住发根从床上拖起来,径直拖进那间狭小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