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暴打。
许悠名”的扭曲“证据”。

    “操…操你们妈的——!!狗杂种!”

    眼前甚至复刻了当时的场景。

    许悠名理智全无,如同野兽般扑向那个手持匕首、眼神麻木的“人机许”。

    梦境赋予了他双腿完好的力量,也释放了他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红着眼,扑向那个手持匕首、眼神死寂的“人机许”。

    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狠厉。

    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右拳挟着全部恨意,狠狠砸向那双空洞的眼睛。

    “人机许”踉跄后退,匕首脱手。

    许悠名一把抄住,冰冷的触感让他战栗,却也点燃了更暴戾的兴奋。

    他看都没看,反手就将匕首捅进了旁边正欲抬脚踢来的西装“许悠名”大腿上。

    “装你妈的上流社会!”他拧转刀柄,听着幻觉中皮肉撕裂、筋骨摩擦的闷响,快意如毒液冲刷四肢百骸。

    “死装许”闷哼倒地。

    “人机许”嘴唇翕动,似乎还想重复那句“听不到”。

    许悠名没给他机会。

    刀尖不是刺入,而是搅动、划开,将那片麻木的脸庞捣得稀烂。

    还有旁边那个只知道重复手势的,他也没放过。

    猩红泼洒在纯白的走廊上,触目惊心。

    最后,他走向那个被混合双打,昨日的“自己”。

    那个“他”抬起脸:“哥,别…..”

    许悠名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写满倒霉催的脸,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刀光落下,只有温热血光和刺目白光同时炸开,吞噬了一切虚影,也吞噬了他自己。

    病床上,许悠名猛地睁开眼。

    他缓缓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血。

    嘴角扯起一个平静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