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咔嚓！咔嚓咔嚓！

    不等他想明白，那一道裂缝，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开来。

    眨眼之间，整个阵眼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噗——！”

    叶擎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阵眼与他心神相连，阵眼破碎，他首当其冲！

    “稳住！全力维持大阵！”他凄厉地嘶吼着。

    然而，一切都晚了。

    那股自地底深处传来的，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还在向上蔓延。

    那不是能量，不是法则，而是纯粹到极致的……“力”！

    一股足以震碎空间，颠覆乾坤的无上巨力！

    “嘭！”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阵眼，在僵持了不到一秒钟后，轰然炸碎！

    化作漫天光点。

    “噗！噗！噗！噗……”

    其余十一位镇国战神，也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齐齐仰天喷出一大口逆血，身形巨震，从半空中狼狈地跌落下来。

    他们每个人都脸色惨白，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骇与茫然。

    败了？

    引以为傲，曾镇杀七阶兽神的绝世凶阵，在一个照面之下，甚至连一招都未发出，就被对方……一脚踏碎了？

    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天空中的血色漩涡，失去了力量支撑，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寸寸消散。

    那十二尊百米魔神，连同那无尽的煞气鬼影，都在瞬间化为青烟，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恢复了清明。

    风，重新开始流动。

    仿佛刚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唯一真实的，是那十二位嘴角挂着血迹，气息衰败，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跌落在地的镇国战神。

    还有那个，自始至终，都只是简简单单站在原地，甚至连姿态都未曾改变过的男人。

    秦山缓缓收回右脚，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那十二张写满惊恐与绝望的脸，声音依旧平淡。

    “现在，可以告诉我，冯振国在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