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那堆金属碎片前，蹲下身，捡起一块最大的。
切口平整光滑，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他用手指使劲捏了捏，合金碎片纹丝不动，反而把他的手指硌得生疼。
赵振国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很清楚这台拳力测试器的材质，就算是自己这个三阶武者全力一击，最多也就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绝不可能把它打得这么粉碎！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山刚才那看似随意的一拳，爆发出的瞬间冲击力，已经远远超过了5000公斤的上限！
甚至可能达到了一万公斤！
一万公斤是什么概念？
那是一头成年大象的重量！
一个高三学生，一拳打出一头大象的力量？
赵振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秦山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看珍宝”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在看一尊行走的人形神祇。
“妖孽……真正的妖孽啊！”他喃喃自语。
旁边的老刘，已经默默地掏出了速效救心丸，塞了一颗在嘴里。他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可能会因为心跳过速而当场去世。
“校长，我……我先去把备用的测试器搬出来？”老刘哆哆嗦嗦地问。
“不用了！”赵振国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所有的测试，到此为止！”
再测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数据已经爆表了！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继续探究这个妖孽的极限在哪里，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妖孽死死地绑在青城三中这条船上！
“老刘，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一个字都不行！明白吗？”赵振国转头，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老刘说道。
“明……明白！”老刘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又不傻，这种事情传出去，整个青城，不，整个江南行省的教育界都要地震。
“你先出去吧。”
老刘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测试大厅。
赵振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他走到秦山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秦山同学，那个……刚才，是我冒昧了。”
他居然用上了“您”这个敬称，虽然很快改了口，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已经掩饰不住了。
在武道为尊的世界，实力，就是一切。
秦山现在的实力，已经有资格让他这个校长平等对待，甚至……仰望。
“没事。”秦山倒是无所谓，他只是有点心疼那个被打坏的机器，“这个……要赔钱吗？”
“赔？不不不！”赵振国连忙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坏了是它质量不过关！学校回头就换个新的，换个能承受十万公斤的！”
开玩笑，让一个能一拳打出一万公斤以上力量的未来巨擘赔钱？他赵振国还没老糊涂。
“秦山同学，我们回办公室谈，回办公室谈。”
赵振国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热情得让秦山都有些不适应。
回到校长办公室，赵振国亲自给秦山泡了一杯顶级的“云雾灵茶”，这可是他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宝贝，据说能微弱地提升精神力。
“秦山同学，关于你‘顿悟’的事情，我相信了。”赵振国坐在秦山对面，语气诚恳，“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压下来，对外就宣称你是在我的亲自指导下，厚积薄发，突破了瓶颈。”
秦山喝了口茶，味道确实不错，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下去，脑子都清明了几分。
他看了赵振国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校长这么说，是在向他示好，同时也是想把这份功劳揽到自己和学校身上。
“这是名利场的老油条了。”秦山心里评价道。
不过，这对他也无所谓，有个挡箭牌总比没有好。
“从今天起，”赵振国继续说道，抛出了他的橄榄枝，“你就是我们青城三中S级的特等生！学校所有修炼资源，对你无限制开放！”
“包括A级营养液，B级凶兽肉，重力修炼室，拟真对战室……所有的一切，你随时可以使用，全部免费！”
“另外，我还会亲自给你配备一个生活助理和一名专职的武道理论导师，负责你的一切生活琐事和理论学习。”
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可以说，青城三中是把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全都砸在了秦山身上。
这也是应有之义。
一个未来注定要成为四阶、五阶，甚至更高层次的武道巨擘，无论怎么投资，都是稳赚不赔的。
秦山听着，心里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