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看着崔巍,仿佛在说“快夸我机灵”。
崔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微微低头,就着塞拉斯手中的火苗,将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让那混合了草木清香的烟雾在肺叶中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
淡蓝色的烟雾在舰桥冷光下袅袅升腾,让他紧绷的神经似乎又放松了一丝。
“伯爵。” 崔巍开口,声音透过淡淡的烟雾传出,恢复了平时那种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语调。
“在,吾主。”
阿卡多那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在王座下方、舰桥一处光线相对昏暗的角落响起。
他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渲染而出,鲜红的风衣依旧醒目,猩红的眼眸在烟雾后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似乎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无人注意。
“接下来,你去吧。” 崔巍用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点了点下方那片依旧在激战的东京大地。
“准许你释放死河。” 他补充道。
死河两个字一出,舰桥内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几度!
侍立在周围的特拉普舰长、以及还没完全退出的几名亡灵军官,魂火或眼神都是猛地一跳!
即使是亡灵,似乎也对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有着本能的忌惮。
阿卡多闻言,脸上那慵懒的笑容瞬间扩大,变得更加肆意,更加危险。
他猩红的眼眸中,仿佛有血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
“终于……到我了吗?” 阿卡多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淡淡的委屈。
“我还以为,主人你只把我当成一件名贵的收藏品,放在影子里当摆设,舍不得用呢。”
他的话调戏谑,但其中蕴含的某种跃跃欲试的战斗欲望,却清晰可辨。
“少贫嘴。”
崔巍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去干活。
让东京的妖魔鬼怪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地狱绘图’。别让我失望。”
“如您所愿,我至高无上的主君。”
阿卡多优雅地行了一礼,嘴角的笑容妖异而疯狂。
“能为您效劳,是我无上的荣光。死河……确实,好久没有尽情地流淌过了呢……”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如同融化在自身的阴影中,但那最后一句低语,却仿佛带着无尽的血腥与期待,在舰桥中轻轻回荡。
“老师!老师!”
阿卡多刚消失,塞拉斯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崔巍的胳膊,仰着小脸,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期待的光:
“我呢?我呢?我也要去战斗吗?
我也想去!我可以帮阿卡多大人!我可以打先锋!
让我去嘛!老师!”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摇晃着崔巍的胳膊,撒娇的意味十足。
崔巍被她晃得烟灰都差点掉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啊……” 崔巍看着塞拉斯那张写满“想要打架”的小脸,伸手,用手指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砰。” 一声轻响。
“哎哟!” 塞拉斯捂住额头,委屈地撅起了嘴。
“打什么架。” 崔巍没好气地说道,重新靠回王座,闭上了眼睛。
“你老师我刚才链接的单位太多,处理的信息量太大,现在太阳穴有点胀。”
他顿了顿,眼睛睁开一条缝,瞥了塞拉斯一眼。
“你,给我按摩按摩。
就在这儿。手法好点,别跟挠痒痒似的,也别用太大劲,把我这颗宝贵的脑袋按坏了,你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