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爪直刺,锋利的勾爪轻易洞穿了一扇厚重的防爆门,
然后液压全力驱动,咔嚓一声将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扯了下来,
砸向后面一群正准备投掷集束手榴弹的士兵,将他们砸成肉泥,
手榴弹在门下殉爆,轰地一声将那片区域变成燃烧的地狱。
他像一阵裹挟着钢铁、火焰、死亡与极致暴力的恶风,沿着走廊席卷而过。
恶风过境,留下的只有更加扭曲的残垣断壁,
以及一滩滩吧彻底碾碎、混合在一起,根本无法分辨原本属于谁的暗红色肉糜,
涂抹在墙壁、地板、天花板上,散发着地狱厨房般的温热腥气。
“哈哈哈哈!!”
沃尔夫冈的狂笑透过外部扩音器响起,在血腥的走廊中回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戮的快感,
“就没有更能打的了吗?!啊?!”
他一脚将一个只剩下上半身、还在徒劳爬行的吸血鬼踩爆,汁液四溅。
“就这种货色,也敢自称吸血鬼?!
“不知羞耻!!你们的存在,就是对这个词的侮辱!!”
他的话语,如同沾满盐粒的鞭子,抽打在那些侥幸还未死的“最后大队”士兵心上。
恐惧,混合着被如此轻蔑碾压的屈辱,在他们猩红的眼眸中燃烧。
就在这时——
“咻咻咻咻咻——!!!”
一阵密集、迅疾、划破空气的尖啸,从前方的十字路口拐角处猛地袭来!
并非子弹,也不是能量束。
而是数十张边缘闪烁着金属寒光、高速旋转的扑克牌!
红桃、黑桃、方块、梅花……各种花色以诡异的角度和轨迹,如同活物般,
刁钻地射向沃尔夫冈装甲骑士的头部观察窗、关节缝隙、以及背后暴露的推进器管线!
“叮叮当当当——!!!”
扑克牌狠狠地撞击、切割在厚重的漆黑装甲上,爆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金属碰撞与切割的刺耳声响!
一溜溜耀眼的火星在装甲表面炸开、飞溅!
这些扑克牌边缘锋利无比,且蕴含着某种黑暗能量,
竟然在特制合金装甲上留下了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与白印!
甚至有几张极其刁钻地钻进了关节部位的缝隙,卡在里面,发出令人不适的摩擦声。
“嗯?” 沃尔夫冈机体的动作微微一顿,观察窗后的红光锁定了扑克牌飞来的方向——十字路口拐角。
“喂喂喂,”
沃尔夫冈那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与被苍蝇骚扰的恼怒,
“这他妈的可是战场啊!不是他妈演杂耍的地方!哪个小丑扔的垃圾?!给老子滚出来!”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短暂的寂静。
然后,一个身影,迈着一种夸张、做作、如同舞台剧演员般的舞步,
轻盈地滑出了十字路口的阴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的光亮下。
那是一个身着褐色西装的男性吸血鬼。
他身材高瘦,手指细长,此刻正用戴着白手套的双手,
灵巧地切洗着手中一副不断凭空出现又消失的扑克牌。
他微微躬身,开始了他的表演:
鄙人,土八该隐·阿罕布拉中尉,向您致以最崇高的……”
他优雅地挥手,似乎想将那张鬼牌射出,同时报出自己的全名与敬意。
然而——
“咻——!”
一声短促、尖锐到极致的能量嗡鸣,抢先一步,打断了他的台词。
是沃尔夫冈机体肩部,那具镭射蚀魂炮,在枪炮官冷静到漠然的操作下,抢先开火了。
一道细若发丝、亮得刺眼的惨白色光束,
几乎在土八该隐·阿罕布拉刚吐出自己姓氏的瞬间,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他那笑容的脸。
“……”
土八该隐的动作僵住了。
他手中飞舞的扑克牌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然后,在沃尔夫冈冰冷的注视下,
土八该隐·阿罕布拉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小撮飘扬的、灰白色的灰烬,
簌簌落在他刚刚站立的位置,混合在地上的血污与扑克牌碎片中。
从出现,到试图报出名号,到化为灰烬,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沃尔夫冈机体观察窗后的红光,冷漠地“扫”过那堆灰烬。
“废话真多。”
他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烦,
“都说了,这是战场,不是演杂耍的地方。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