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不是说,要‘夺走’我的一切吗?”
“老师这里,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让你‘夺走’哦。”
“不要停。”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又像最严厉的命令,“拿出刚才咬我、表示要‘强啪’我的气势来。”
“吸血鬼,应该更加坚强才对的。” 他甚至用上了教导的口吻,仿佛在进行某种严苛的训练,“拿出你的‘决心’来。”
“进攻。”
“继续进攻。”
“直到你再也动不了,或者打败我为止。”
“呜……不要啊!真的不要了!老师是变态!是怪物!救命啊——!”
塞拉斯记得自己最后几乎是崩溃地哭喊出来,但一切反抗和求饶都是徒劳。
就是在那个时候,在身体和意志都被逼到极限、防线彻底崩溃的时刻,
塞拉斯才真正看到了崔巍的另一面,或者说,更加完整的真面目。
将她的每一分反抗、每一次退缩都当做有趣反应来欣赏和引导的恶劣趣味,
隐藏在平静表象下、一旦被点燃就近乎无穷无尽、不知餍足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那不是她憧憬的“导师幻影”。
那是一个真实、危险、充满魅力又令人恐惧的复杂存在。
一个她主动招惹了,就绝不可能轻易脱身,再也无法离开的存在。
时间回到现在。
塞拉斯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而微凉的被褥里,试图用窒息感驱散脑海中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羞愤欲绝的记忆画面。
但身体各处的酸痛,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火辣辣的不适感,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飞舞。
老师不是死灵巫师吗?
她混乱地想,法师系的角色,不都是体能弱鸡,躲在后面放魔法,被近身就完蛋的吗?
这是常识啊!奇幻小说不都是这么设定的吗?
怎么老师他…… 塞拉斯回想起昨晚某些让她怀疑人生的片段,
比如他那种仿佛永动机般的恐怖耐力,
比如他即使在她最“努力反击”的时候也依旧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评态度的从容……
……比自己这个正牌吸血鬼的体能和恢复力还要离谱啊?!
这不合理!这违反设定!龙与地下城不是这样的! 法师就应该贫血脆皮!
战士和野蛮人才是肉搏的王者!吸血鬼更是以体能和恢复力见长!
这世界的法则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呜……” 她发出一声如同小动物般的、自暴自弃的哀鸣,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反正我就是杂鱼吸血鬼…… 她破罐子破摔地想,半吊子,没经验,不自量力,
还敢去挑衅终极boss……活该被教训得这么惨……
老师说得对,我就是杂鱼……杂鱼吸血鬼……
被子里,传来她压抑的、细碎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抽气声,以及一句微不可闻的、带着浓浓羞耻和认命意味的自语:
“……杂鱼就杂鱼吧……”
“反正老师会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