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吧?那也太寒酸了。”
地上,阿卡多的头颅,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清晰的、充满嫌弃的冷哼。
那声音虽然从头颅发出,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慵懒而嘲讽的调子:
“哼。教她?得了吧,崔巍先生。您也看到了,这小女警,脑子不太灵光,还是个半吊子吸血鬼。
教了也是白教,纯属浪费我宝贵的‘睡眠’时间。有这功夫,我不如多睡一会儿,养精蓄锐,等着三个月后的‘大餐’。”
他猩红的眼眸瞥了一眼还在奋力抵抗【血色弹幕】、一步步被逼向墙角的安德森神父,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加嫌弃:
“再说了,眼前这不还有个‘开胃菜’没吃完吗?
教学生这种事,太麻烦了,不适合我这种‘老古董’。您这种‘热心’的‘未来上司’,比较适合。”
塞拉斯:“……”
刚刚升起的、对炫酷法术的向往,瞬间被阿卡多毫不留情的毒舌打击得蔫了下去,委屈地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