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辉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了万丈。 在这万丈之内,便是他的——【绝对净化域】。
“吼!!!!” 金煞始祖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那庞大的身躯如同半座高原压塌而来,浑身金毛炸立,每一根毛发都滴落着能腐蚀大千世界的黑血。 他燃烧了祭道果位,换取了极致的力量,想要一击将陆沉拍成肉泥。
“死吧!!!!” 巨大的金色手掌,裹挟着五色旋风,狠狠撞进了那层莹白的光幕之中。
然而,预想中的碰撞声并没有响起。 “滋滋滋——” 就像是滚烫的烙铁丢进了冰水里。 那只足以抓碎宇宙的手掌,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竟然开始……冒烟。 那些代表着诡异、不祥、诅咒的黑雾,在白光的照耀下,如同遇见了烈阳的积雪,迅速消融。
“这是……什么妖法?!” 金煞始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在“缩水”。 不仅仅是血肉在消失,连同里面的法则链条、祭道本源,甚至是他与高原之间那根若有若无的因果线,都在这白光中……断裂了。
“这不是妖法。” 陆沉看着在光幕中挣扎、嘶吼的金煞始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 “这是……治病。”
“你们的力量,源自那位铜棺之主的‘病’。” “你们自以为掌握了天道,其实……你们不过是被‘病气’寄生的宿主罢了。” “现在……” 陆沉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我把你们身上的‘病’……拿走。” “让我看看……没了这层皮,你们还剩下什么?”
“剥离!!!!”
“轰!!!” 随着陆沉的一声低喝,绝对净化域骤然收缩,死死勒进了金煞始祖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金煞始祖发出了比之前惨烈万倍的嚎叫。 只见他身上那层厚厚的、坚不可摧的不祥物质,竟然被白光硬生生地从他灵魂上剥了下来。 黑气散去,露出了他原本的真容——一个瘦骨嶙峋、面容苍老、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恐惧的……普通老者。
没了高原的加持。 没了不祥物质的护体。 此时的他,虽然还有着深厚的修为,但却失去了那种**“不死不灭”**的特性。 他……虚弱了。
“就是现在!!!!” 一直在一旁寻找机会的荒天帝,那只独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芒。 他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三个纪元。 多少次,他明明斩杀了始祖,对方却在下一秒复活。 那种无力感,今日……终于要终结了!
“他化自在?一剑断万古!!!!” 荒天帝手中的大罗剑胎,在这一刻化作了永恒的光。 他燃烧了自己仅剩的帝血,将这一剑推向了极致。 这一剑,不斩肉身,专斩……真灵。
“噗嗤——————” 剑光划过虚无。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金煞始祖那颗刚刚露出真容的苍老头颅,高高飞起。 黑色的血洒落长空。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感觉到……冷。
“我……会死?” 这是金煞始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紧接着。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 这一次,没有高原的呼唤。 没有温暖的能量注入。 只有……永恒的寂灭。
金煞始祖的无头尸体,从虚空中坠落。 重重地砸在了那座小院的门口。 溅起了一片尘土。
战场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九大始祖,还有叶凡、无始、狠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
一息。 两息。 十息过去了。
高原的方向,一片死寂。 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复活波动……没有出现。 金煞始祖的尸体,正在一点点化作飞灰,消散在虚空中。 他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死……死了?” 紫血始祖的声音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金煞……真的死了?” “没有复活?!” “高原……抛弃了我们?!”
“不!!” 灰雾始祖惊恐地大吼: “不是高原抛弃了我们!!” “是那个小子的光!!” “他的光……切断了我们和高原的联系!!” “在这个光里……我们会真死!!!!”
恐惧。 如同瘟疫一般在始祖们中间蔓延。 无数个纪元以来,他们高高在上,俯视诸天,视众生为蝼蚁。 因为他们是不死的。 但现在,这一最大的底牌被掀翻了。 他们从神坛跌落,变回了……怕死的人。
“哈哈哈哈!!!!” 叶凡仰天长啸,金色的气血如火山般喷发: “死了!!真的死了!!” “老东西们!!” “你们也有今天!!!!”
他一步跨出,头顶的万物母气鼎爆发出亿万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