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随着一声苍凉而残忍的号角声响起。 无数身穿黑甲、手持骨鞭的诡异督战队冲进了营地。
“都起来!!” “吉时已到!为始祖尽忠的时候到了!!” “啪!啪!” 骨鞭挥舞,抽打在那些瘦骨嶙峋的流浪者身上,带起一片片血肉。 数十万名来自上苍各处的流浪者,像驱赶牲口一样,被赶到了祭海关那巍峨的城墙之下。
“我不去……我不想死……” 一个年轻的准仙王试图后退,他不想去冲击那座守护了他们无数纪元的关隘。 “噗嗤!” 一名道祖级(准仙帝初期)的诡异督军冷笑一声,手中的长矛直接洞穿了年轻人的头颅。 “不去?” “那就现在死。” “去了,或许还能活下来一个两个,变成‘红毛神卫’(高级炮灰)。”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流浪者眼中最后一丝光亮都熄灭了。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在这数十万绝望的炮灰中。 有四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他们也穿着破烂的衣衫,身上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但他们的眼神……太贼了。
“天帝。” 黑皇缩在陆沉身后,用神念传音: “这群诡异孙子太狠了。” “这哪里是攻城?这分明是‘血祭’。” “他们想用这几十万人的命,去污秽城头上的那口鼎**。”**
“我知道。” 陆沉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 他开启混沌神眼,看向前方。 在祭海关的城头上。 那口万物母气鼎(分身)正垂落下亿万缕玄黄母气,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死死挡住了黑暗潮汐的侵蚀。 但每一次抵挡,鼎身上的裂纹就会多一道,流出的金色帝血就会多一分。
“它在哭。” 无始大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它不想杀这些人。” “但这群人被逼着去攻击它。” “这是一种……诛心的折磨。”
“放心。” 陆沉抬起头,眼中的绿光在兜帽的阴影下闪烁: “这种恶心人的剧本……” “我最擅长……改写了。”
“杀!!!!” 随着督战队的一声令下。 数十万流浪者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如同一股灰色的洪流,冲向了祭海关的城墙。 而在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诡异大军,随时准备射杀任何敢回头的逃兵。
“冲啊!!” 陆沉混在人群最前方,喊得比谁都大声: “为了始祖!!!” (心里:为了摸尸!!)
悟空扛着一根生锈的铁棍(金箍棒伪装的),屠夫提着一把豁口的柴刀(杀猪刀伪装的),也跟着在那儿瞎嚷嚷。
很快。 洪流撞上了城墙外的玄黄光幕。 “滋滋滋——” 万物母气鼎并没有攻击。 它只是散发出柔和的推力,想要把这些人推开。 但后方的诡异督战队却打出了无数道黑色法则,逼迫这些人燃烧本源去自爆。
“就是现在!!” 陆沉眼神一凝。 他混在最拥挤的人堆里,双手猛地按在地面上。
“太初寂灭雷?暗流涌动!!” “《太上净化篇》?润物细无声!!”
“嗡————————” 一股极其隐蔽、只有发丝粗细的灰色雷霆混合着净化神光,顺着大地,瞬间蔓延到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角落。 这股力量没有攻击性。 它只有一个作用——烧毁禁制。
一名正在准备自爆的老年真仙,突然感觉体内那个折磨了他几万年的**“诡异奴印”……松动了。 紧接着。“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一股久违的、属于他自己的自由意志**,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我……我的奴印……没了?” 老者愣住了。 不仅是他。 周围成千上万的流浪者,都在这一刻停下了动作。 他们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消退的黑暗束缚。
“怎么回事?!” 后方的诡异督战队也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停下了?!” “给我爆!!自爆啊!!” 那个道祖级的督军怒吼着掐动法诀,想要催动奴印。 然而…… 毫无反应。
就在全场死寂的一瞬间。 一个身影跳上了一块巨石。 陆沉。 他扯掉了身上的破烂伪装,露出了那件标志性的红毛帝皮战衣(虽然还是伪装,但逼格拉满)。 他高举手中的刑天斧,声音在道源的加持下,响彻天地:
“兄弟们!!!!” “感觉到了吗?!” “你们的链子……断了!!”
“前面是守护我们的天帝之鼎**!”** “后面是拿我们当猪狗的诡异杂碎**!”** “反正都是死……” “你们是想窝囊地死在自己人手里?!” “还是想……咬下敌人的一块肉再死?!!”
这一声吼,如同惊雷,炸醒了数十万麻木的灵魂。 “链子……断了……”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