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个侍女捏捏肩捶捶腿,扶摇不无遗憾地表示。
“记得干活。”
“呜。”
江面风势很大,即便开着顶流机,船身仍会被吹得偏移。
扶摇略施手段,游艇周遭就仿佛被布下了一层无形结界,朝这边刮来的江风经此消减,便化作徐徐微风,吹拂而过,颇为凉爽,正当适宜。
此地人迹罕至,江中水产丰饶。
起初或因灵鱀族群仍在近处徘徊,迟迟不见鱼口,等阿灵带着它们游远,却又招来一群杂鱼闹窝!陆知倒也不恼,杂鱼虽烦,可炸至酥脆,亦是一道佳肴。
等到之后发窝。
如青红、高背、铁口、肥鲶、刀鱼、虎鱼等夏江常见的鱼种,是一条接着一条上钩!陆知挑三拣四,就留了几条味鲜肥美的烤着吃,其余通通留着喂灵鱀。
咱也不能光让它们做事,这些鱼就算是工资了。
他这边一派悠闲。
正好中秋放假回家的陆晓,却是气得不轻!原本天天盼着假期能跟老哥一同出游,谁知老哥竟独自溜了出去,还说要到过年才回来......顿时觉得假期都不香了。
“嗷呜~”
扶摇连鱼带骨头嚼碎吞咽。
“呜呜~”
“烤鱼不够辣?你什么时候这么重口了?”
陆知说着在储物箱里翻了翻,好在钟管家备得周全,有瓶最高辣度的酱料,给烤鱼全身抹遍,放进扶摇的盘子里。
小家伙扑哧扑哧吃着,不时吐着舌头直哈气,显然被辣得不轻,却还硬撑着不丢面,就是冷饮一瓶接着一瓶地喝,才算应付过去。
“咕噜噜~”
陆知大口喝着冷饮,悠悠然撸着烤串,炭火香气随风散入江风之中。
笼中的仓鼠也不装了,圆滚滚地瘫在那儿,小爪子捧着灵稻啃个不停,还唧唧叫唤着,示意眼前这个人类也给它来条鱼尝尝。
然而,陆知能听明白扶摇的意思,却还不懂它的表达方式,自然未加理会。
气得仓鼠骂骂咧咧。
鼠类智商本就不低,何况它还是超凡生物,又在人类社会混了一阵子,大抵听得懂人言,对自己身陷囹圄的处境,也有清晰的认知。
“这小东西在叫什么呢?怎么不继续装死了?”
陆知转头瞥了一眼,见那仓鼠边吃边喝,还边叫唤。
“呜呜~”
扶摇表示自己听不懂。
它俩不是一个物种,言语不通也是常理。
可惜嘎子不在。
不然有它这个翻译,陆知就该清楚,仓鼠已经服软认输,此刻正骂他虐待俘虏!我在地下过得舒舒服服的,虽然会被那群可恶的家伙抢劫,但也算自在快活,偏被你这人抓来受罪!还用这么恶毒的手段,让我吐的死去活来......
不过,比起鱼肉,终究还是灵稻更合它的胃口。
“吱吱吱——”
仓鼠自己也未曾料,不知怎么就暴露了行迹,还莫名其妙地被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贪心,或许也不会沦落为阶下囚......
吃饱喝足,它一头扎进滚筒里狂奔不止,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陆知起身去船舱里的冰柜中,又拎了一箱冷饮出来,小家伙一个...一头狼,就干了大半,可刚走出舱门,就见鱼竿被一股巨力猛地拽入水中!
“我擦!没挂失手绳!”
陆知二话不说丢开手中之物,连衣物也顾不得脱,一个猛子扎进江里,双臂抡开急速前游,快速追上鱼竿,双腿踩水稳住身形,扬臂便是一提!
“咻——”
鱼线划破水面,传来一声清越的脆响。
水下传来的力道虽不小,但在陆知恐怖的臂力之下,与钓条小杂鱼没什么区别。
幸好季宗师赠送的鱼竿和鱼线都不一般,凭水下那鱼......还没本事将其挣断!陆知返身游回艇边,三两下便将那鱼拖出水面,是条鲟鱼,不过三米来长,小卡拉米而已。
将鱼拖上船,当即放血处理。
趁着鲜嫩,片下一块最肥美的鱼腩,置于烤架之上。
陆知想了想,干脆又支起一口火锅与一方煎锅,单是烤肉未免太过单调,咱出来享受生活,总得得支棱起来才是。
“呜!”
早就该这样做了嘛!
敢情动手的不是你!陆知呵呵一笑,一把抓住小家伙,狠狠揉搓了一顿。
“呜呜~”
“求饶?晚了!看招!”
“呜呜......”
片刻后,扶摇可怜兮兮地躺回摇椅,浑身毛发凌乱,像是被糟践了似的。
............
金乌西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