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仓鼠,微微睁开双眼,察觉到无人注意自己,顿时‘死而复生’,在笼子里打转,一会儿挠着底座,一会儿往两根栅栏中间的缝隙中硬挤。
奈何......
这小东西神通了得,可本体却弱的厉害。
连普通田鼠都能欺负它,又能是什么厉害角色?此刻被困在这精钢铸成的笼中,任它怎么挣扎,也休想从中逃脱,重拾自由之身。
不过它颊囊里有的是食物,只是没水干嚼,吃得有些发噎罢了。
转眼天明。
陆知结束修行起身,第一眼便看向笼中。
这小东西又在那儿装死了,它大约以为昨夜闹出的动静无人察觉?殊不知它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自己眼里,只是懒得点破,任由它折腾罢了。
不一会。
陆知提着个布袋回来,往笼里放了一把灵稻秸秆碎屑,又添了个小小的滚筒,和一个装着灵泉的小碗,且慢慢来,养熟了先。
中午时分。
阿宝和扶摇,吧唧吃的欢。
饭桌上,老爹问起了昨夜的事:“昨天怎么回事?说是你亲自守着粮仓,抓那个专门盗窃灵粮的贼?怎么样,捉到了没?”
老妈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本来这是她名下公司该管的问题,刚开始还有几分怒气,但听说儿子插手,也猜测事情可能不简单,就暂时没有责罚下面的员工,静候消息。
“捉到了。”
陆知挥手让服侍的人退下,这才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什么玩意?!空间系超凡?!”
老爹听得有些发懵。
这世界越来越玄幻了!连这等超凡生灵都能现世了?你小子不愧是被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先是控风的灵宠,再是对答如流的鹦鹉,现在连空间系的超凡都送上门来了?!
简直离了个大谱!
老妈也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敢情粮食都被它藏在地底下了。”
“对,不过这事别说出去。”
陆知已有打算,被仓鼠盗走的灵粮,他不准备占为己有,但也不会物归原主,不然......想要把事情说清楚,就必须暴露仓鼠的天赋神通,到时免不了会惹来人暗中觊觎,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别说,权当没这回事。
老爹点头补充道:“粮仓被盗之事,该上报还得上报,咱得和光同尘。”
陆知赞同:“还是老爹考虑得周到。”
此事就此揭过。
钟管家已备好出游所需的一应物品。
父母也早知晓他要外出,以宗师的能耐也基本不会遇到多危险的事,故而只是口头叮嘱几句,就由着他去外边撒野。
陆知正打算提起仓鼠笼、唤上扶摇动身,却接到柯掌柜的来电:“东家,您让我暗中调查镇墓兽之事,被执法队留意到了,您看......我该如何应对?”
倒未料到执法队会注意到这等琐事。
“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和阎宗师说明。”
挂断电话的同时拨往基地,接听的是阎宗师的秘书,陆知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让他转达给阎宗师,既然执法队喜欢多管闲事,就让他们彻查到底吧。
回了趟藏宝室,拿上丹药和一柄神兵。
随后,游艇启程。
这次外出时日不短,不便携带舵手与厨师,陆知亲自掌舵,驾艇破浪而行,沿夏江迤逦远去,转眼便到了灵脉所在的水域,叫上灵鱀族群,一同畅玩。
“咿。”
阿灵表示无所谓,就当提前巡察地盘。
“那好,出发!”
“嗷呜——!”
扶摇已经习惯乘船,早先晕船的毛病早已不见。
它戴着耳机,随乐声轻轻摇晃身子,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
仓鼠就惨了!它还是第一次坐船,船身摇晃的幅度太大,逼得它装死都装不下去,趴在笼子边缘哇的大吐,连带着颊囊里的食物都漏出不少。
“我靠,谁家的纨绔,敢驾着游艇跑这么远?!”
“离他远点!可别连累到我们。”
江面上捕鱼船,都注意到了这艘飞驰而过的游艇,顿时骂声一片。
他们敢来夏江深水区捕捞,可谓是个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平日下网时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生怕引来超凡生物,落得个船毁人亡的下场,哪知今日竟撞见这么个横冲直撞的愣头青。
“等等......那人瞧着有些眼熟。”
有人举起望远镜细看:
“好像是......陆小宗师!”
为区分父子二人,私下里一般多称陆大宗师与陆小宗师。
“就是那个武状元?十八岁晋升宗师的妖孽?!那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