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叫王铁，是青石镇的护卫队长。他考虑了几秒，说：“如果你的话是真的，我们必须准备。但你怎么证明？”

    陈远拿出数据终端，调出终极协议的倒计时：“这是我从基金会设施里找到的。还有七十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王铁看了倒计时，脸色变了。“你打算怎么阻止？”

    “去白色山，唤醒母树，让它帮忙干扰卫星信号。”

    “母树是敌是友都不知道。”

    “我知道。”陈远说，“我连接过它的意识，至少有一部分是温和的。这是唯一的希望。”

    王铁和林薇交换眼神。最后王铁说：“青石镇可以给你提供帮助。但我们大部分人要留下防守据点。林医生和你一起去，她懂医疗，也能感知催化剂。再给你两个人，开一辆车，带些补给。”

    陈远感激地点头。

    半小时后，车队重新上路。陈远开运输车，林薇和两个护卫队员开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跟在后面。两个队员都年轻，一个叫赵强，一个叫周明，以前是猎人，对山区地形熟。

    路上，林薇通过无线电和陈远交流：“你的身体状况很差。我能感觉到你的波动很乱，有逆转剂的残留，还有催化剂的微量污染。”

    “我还撑得住。”陈远说。

    “你大脑里还有另一个意识。”林薇敏锐地说，“很微弱，但是很纯净。是另一个锚点？”

    “李娜。”陈远没有隐瞒，“她死了，但意识留在我这里。”

    林薇沉默了几秒。“我听说过她。旧时代最后一批医疗队成员，在白色山失踪。没想到还留下了意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