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探头贴在陈远太阳穴上,按下按钮。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几秒钟后,王梅看着仪器上的读数,皱起了眉。
“你的脑波很乱。”她说,“不是正常受伤的脑波。而且……你有连接残留。”
陈远没说话。
“你是锚点,对吧?”王梅放下仪器,“或者曾经是。”
“我不记得。”陈远说的是实话。
王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镇上对锚点态度不一。雷刚首领认为锚点有价值,可以成为对抗母树的力量。但有些人害怕锚点会引来母树或使徒。你自己小心点。”
她打开门,朝外面喊:“检查完了,没问题。”
张岚和白松已经办完手续。守卫给他们分配了镇子边缘的一间小木屋,作为临时住处。还给了三张配给卡,凭卡每天可以领取食物和水。
“头三天是观察期。”守卫说,“不能离开住处区域。三天后没问题,你们就可以在镇上自由活动,但出镇需要申请。”
他们被带到那间木屋。屋子很小,只有两个房间,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炉子。但至少干净。
守卫离开后,张岚关上门。
“那个医生发现了。”陈远说。
“什么?”白松问。
“她说我的脑波异常,有连接残留。她知道我是锚点。”
白松脸色沉了下来:“她报告了吗?”
“不知道。她只是让我小心。”
白松在屋里踱步。“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但陈远需要休养,而且我们需要情报。基金会的新计划,还有其他锚点的下落……”
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