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既能使用母树力量，又能保持自我。”

    “最终目标是什么？”另一个官员问。

    林静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一个示意图：一个人形轮廓，身体内部有发光的网络，与一个巨大的树形结构相连。

    “完全融合。”林静说，“成为母树网络中的‘节点’，既是个体，也是整体的一部分。届时，人类将突破肉体限制，获得近乎无限的生命和能量。我们将不再是地球的寄生者，而是生态系统本身。”

    “听起来像在创造神。”有人评论。

    “我们是在进化。”林静回答，“母树的出现不是灾难，是机遇。它证明了意识可以脱离碳基肉体存在。催化剂是我们搭上这班进化列车的车票。”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那么那些拒绝进化的人呢？”中年军官问。

    林静的表情没有变化：“自然选择。”

    陈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石山抓住他。

    “又来了？”石山问。

    陈远点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不只是因为记忆入侵，还因为恐惧。

    如果林静的计划成功，基金会将创造出一种新的人类——

    半人半树的生物，拥有母树的力量，但保留人类的野心和控制欲。

    那会比纯粹的母树扩张更可怕。

    “快到了。”石山指着前方，“穿过这个水潭，上面有个出口，离据点只有一公里。”

    他们爬上水潭边的岩石。陈远的手臂已经变成了深灰绿色，纹路蔓延到了肩膀。

    麻木感开始影响他的左半边身体。

    就在他们准备爬上出口时，头顶传来挖掘声。

    石山立刻熄灭应急灯。两人躲在阴影里，抬头看。

    出口处的岩板被移开一道缝，手电光从上面照下来。

    接着，一个人的脸出现在缝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