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植物形状。洞穴深处有水流声。

    “这边。”石山举着火把，沿着一条侧道走去。

    侧道很窄，石壁湿漉漉的。走了几十米，前方出现一个石室。

    石室大约二十平米，中间有一张石床，上面铺着兽皮。

    角落堆着一些物资：罐头、药品、武器，还有几本书。

    “坐。”石山指了指石床。

    陈远坐下，张岚检查了石室，确认没有其他出口，然后守在入口处。

    石山从一个铁盒里拿出药品：消毒水、绷带、夹板。他动作熟练地拆开陈远腿上的临时固定，检查伤势。

    “骨折，错位了。”石山说，“需要重新接。会很痛。”

    “做吧。”陈远说。

    石山让陈远咬住一块布，然后双手握住他的小腿。

    陈远还没准备好，石山就猛地一拉一推。

    剧痛！

    陈远眼前一黑，几乎晕过去。他咬紧布块，喉咙里发出闷哼。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好了。”石山快速用夹板固定，缠上绷带，“休息几天，别用力。”

    张岚走过来，检查了固定情况，点了点头。“专业。”

    “我父亲教过我。”石山说。

    他收拾好药品，又拿出两盒罐头，打开。

    “吃吧。你们需要体力。”

    陈远缓过气来，接过罐头。是过期的牛肉罐头，但还能吃。

    他大口吃着，感觉到能量在恢复。

    “零号病人在哪里？”他问。

    “在更深的地方。”石山说，“但他现在可能在沉睡。每天只有几个小时清醒。”

    “带我去见他。”

    “明天。”石山摇头，“晚上洞穴里不安全。有些东西会在黑暗里活动。”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