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回头看。

    老赵已经醒了，听着他们的对话。“我跟你们走。”他说，“这次我不会背叛了。”

    陈远看着他，最后点头：“好。但这次如果再背叛，我会亲手杀了你。”

    老赵脸色苍白，但点头。

    他们开始行动。张岚先爬进通风管道，然后是陈远，老赵最后。管道里很窄，布满灰尘，但确实通向外面。

    爬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出现光亮。是一个出口，外面是山林。

    三人爬出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山坡上，下面是基金会的临时据点。天快亮了，东方泛白。

    “现在去哪？”老赵问。

    陈远感应了一下。抑制剂效果还在，但零号病人的声音留下的“印记”还在脑海里，指向北方。

    “往北。”他说，“去找零号病人。”

    他们钻进树林，消失在山林深处。

    据点里，林静站在陈远空荡荡的房间，看着敞开的通风口。

    她拿起对讲机：“目标逃脱，按计划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明白。已经追踪到他们的方向。北方。”

    林静放下对讲机，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游戏还在继续。

    而陈远不知道的是，在他脑海深处，那个苍老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快来吧，孩子。”

    “时间不多了。”

    “它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