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说，“但之后需要新的方案。你的身体在快速适应，常规抑制剂效果会越来越差。”

    车在夜色中行驶。陈远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山林，突然问：“你们知道它是什么吗？那个‘母亲’？”

    林静回头看他：“根据杨博士的研究，它是一种古老的生态意识。可能在地球上存在了数百万年，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最近的地质活动和人类扩张惊醒了它。”

    “目的是什么？”

    “生存和扩张。像所有生命一样。”林静说，“但它理解生命的方式和我们不同。它没有个体的概念，所有部分都是整体。它扩张的方式是同化其他生物，吸收它们的基因和信息，然后进化。”

    “所以它不断学习。”陈远想起领路人模仿李娜的样子。

    “对。每同化一个生物，它就学会一点。人类对它来说很特别，因为我们有复杂的意识和情感。它在学习这些，然后……改进同化方式。”

    车里的气氛凝重。老赵缩在角落，一直没说话。

    开了大约两小时，车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口停下。洞里有灯光，显然是个临时据点。

    “今晚在这里休息。”林静说，“明天有直升机来接。”

    据点里有几个基金会的人，都穿着制服，忙碌着。林静安排陈远他们在一个小房间休息，门口有守卫。

    房间里有简单的床铺和食物。陈远吃了点东西，然后检查腿伤。张岚帮他重新固定夹板。

    老赵一直坐在角落，低着头。

    “老赵。”陈远叫他。

    老赵抬头，眼睛红肿。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个……”他声音哽咽，“但如果还有机会，我想赎罪。我想帮你们。”

    “怎么帮？”张岚冷冷地问。

    “我在基金会的时候，听到一些事情。”老赵说，“关于北方基地的事。那里不只是研究设施，还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