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张岚按下墙上的按钮,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实验室里突然变得安静。
“现在可以谈了。”陈远说。
杨博士放下平板电脑,举起双手:“首先,我道歉。用老赵骗你是卑劣的手段,但基金会需要你这样的自然锚点。我们的研究已经停滞很久了。”
“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进化。”杨博士说,“那个存在——我们称之为‘母亲’——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它通过根须网络连接一切,共享意识,没有个体的概念。我们认为,这是生命进化的下一个阶段。”
“所以你们想变成那样?”
“不,我们想控制它。”杨博士走到一个完好的收容舱前,舱里悬浮着一团搏动的肉质组织,
“我们收集了母亲不同部位的样本,研究它们的特性。发现锚点是关键。锚点可以连接母亲,但保持独立意识。如果我们能理解这种连接的机制,就能制造出‘受控的连接’——既能利用母亲的力量,又不失去自我。”
陈远看着那些样本,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身体在回应那些样本的波动,像久别重逢。
“但你失败了。”张岚说。
“是的。”杨博士苦笑,“母亲比我们想的更聪明。它允许我们捕捉它的部分,甚至允许我们研究锚点,因为它也在学习。学习如何更好地……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