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小玲呢？”老赵急切地问。

    “不知道。波动太强，掩盖了其他信号。”

    张岚思考了一下：“我先进去侦察。你们在这里等。雷刚，你看好老赵。陈远，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我。”

    “小心。”陈远说。

    张岚点点头，弓身朝房子靠近。她动作很轻，很快消失在门口。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陈远盯着房子门口，手里握着撬棍。

    雷刚的枪口对着老赵的后背。李梅姐弟紧张地抱在一起。

    五分钟过去，张岚没出来。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动静。

    陈远开始不安。他集中精神，试图联系张岚，但波动太强，干扰了一切。

    又过了五分钟，雷刚忍不住了：“我去看看。”

    “等等。”陈远说，“再等两分钟。”

    两分钟过去了。房子依旧寂静。

    陈远站起来：“我去。你们留在这里。”

    “不行。”雷刚说，“我去。你留在这里，如果里面是陷阱，至少你还能跑。”

    “但你腿伤——”

    “死不了。”雷刚拄着铁棍站起来，“如果我十分钟没出来，你们立刻离开，别管我们。”

    他说完，不等陈远反对，就朝房子走去。

    陈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雷刚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黑暗吞没了他的身影。

    陈远继续等待。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突然，房子里传出一声枪响。

    然后是一声惨叫。

    是雷刚的声音。

    陈远立刻冲了出去。

    “陈远！”李梅在后面喊。

    但陈远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冲进房子，里面一片黑暗，只有门口透进一点光。

    眼睛适应黑暗后，他看到这是个空旷的大厅，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桌椅。

    大厅尽头有楼梯，通向二楼。

    雷刚躺在大厅中央，捂着左肩，血从指缝里涌出。他的枪掉在旁边。

    张岚蹲在他身边，正在处理伤口。看到陈远进来，她抬头，眼神冰冷。

    “别过来。”她说。

    陈远停住脚步。他看清楚了，雷刚肩上不是枪伤，是咬伤。伤口很深，边缘发黑。

    “什么东西咬的？”陈远问。

    张岚指了指楼梯方向。楼梯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然后，那个东西走了出来。

    是个小女孩。

    大约七八岁，穿着脏污的连衣裙，赤着脚。头发很长，遮住了半边脸。

    她走路姿势很奇怪，一瘸一拐的。

    老赵看到小女孩，失声喊道：“小玲！”

    小女孩抬起头。露出的那半边脸上，布满了灰色的纹路，眼睛是浑浊的白色。

    她的嘴里，还沾着雷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