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像一块沉重的灰布,死死捂住了狗熊岭的天空。断裂的松树桩还在冒着黑烟,丧尸的残肢与破碎的武装设备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末日里的残酷画卷。人民解放军的装甲车在满目疮痍的林间小道上碾过,履带压碎了丧尸的颅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各单位注意!‘四人帮’残余势力盘踞在伐木场仓库,负隅顽抗!重复,负隅顽抗!”通讯器里传来前线指挥官急促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炮兵部队准备,目标坐标37.2,119.8,请求导弹覆盖!”
“不行!绝对不行!”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沾着黑灰的身影猛地扑到指挥车前,正是光头强。他原本的伐木工具早已换成了解放军临时配发的步枪,此刻正紧紧攥着枪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导弹一炸,什么都没了!他们是叛徒,是祸害,可我们得抓住他们,让他们站在法庭上,接受法律的审判!”
指挥官从装甲车里探出头,眉头紧锁:“光头强同志,这是军事行动!‘四人帮’勾结丧尸组织,杀害了我们多少战友,多少无辜群众!直接消灭是最高效的方式!”
“高效?那死去的人呢?”光头强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红,“那些被他们当作实验品变成丧尸的村民,那些为了保护林场牺牲的同志,他们需要一个真相,需要一个交代!人民也需要知道,这些蛀虫是怎么背叛国家、背叛人民的!”他指着不远处被丧尸袭击后的村庄废墟,那里还能看到散落的儿童玩具和烧毁的房屋,“你看看!如果就这么炸了,他们的罪行就被掩埋了!我们不能这么做!”
周围的解放军战士们都沉默了,他们看着光头强激动的神情,又望向伐木场仓库的方向,那里不时传来枪声和丧尸的嘶吼。显然,“四人帮”还在利用残余的丧尸部队作最后的抵抗。
指挥官沉默了片刻,一拳砸在车顶:“好!听你的!更改命令!炮兵部队停止导弹准备,所有单位加大火力压制,务必活捉‘四人帮’核心成员!重复,活捉!”
“是!”通讯器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瞬间,炮火的轰鸣变得更加猛烈。坦克的主炮对准仓库的围墙,一发发炮弹呼啸而去,将围墙炸出一个个巨大的缺口。机枪手们架起武器,对着从缺口里冲出来的丧尸和武装分子疯狂扫射,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下,丧尸的肢体被撕裂,武装分子惨叫着倒下。
光头强握紧步枪,跟着突击队一起冲向仓库。他虽然不是正规军人,但常年在山林里生活,身手灵活,躲避着飞来的子弹和丧尸的扑咬。他看到张老板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正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射击;吴老板则挥舞着一把砍刀,砍倒了一名冲上来的解放军战士;王老板则在指挥着几名残余的武装分子,试图启动仓库里的一辆越野车逃跑。
“不许动!放下武器!”光头强大喝一声,瞄准了张老板。
张老板回头,看到是光头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凶狠:“臭伐木工,你也敢来管老子的事?”他抬手就是一枪。
光头强猛地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铁皮柜上,迸出火花。他趁机扣动扳机,子弹击中了张老板的手腕。张老板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两名解放军战士立刻冲上去,将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
另一边,吴老板被几名战士团团围住,他挥舞着砍刀,试图突围,却被一名战士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倒在地,随后被制服。王老板刚刚爬上越野车,就被坦克的炮口对准了车头。他吓得浑身发抖,乖乖地举起了双手,被战士们拖了下来。
仓库里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残余的丧尸被全部消灭,“四人帮”的三名核心成员被活捉。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清点战利品,同时救治受伤的战友。
光头强走到被押解过来的张老板、吴老板、王老板面前,眼神冰冷:“你们没想到吧?作恶多端,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老板低着头,脸色惨白,一言不发;吴老板则不停地咒骂着,却被战士们呵斥住;王老板更是吓得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
指挥官走了过来,拍了拍光头强的肩膀:“谢谢你,光头强同志。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真的就错过了让他们伏法的机会。”
光头强摇了摇头,目光望向仓库深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可是,李老板还没抓到。他是‘四人帮’的头目,也是最狡猾的一个。”
指挥官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们已经封锁了整个狗熊岭的出入口,并且通知了周边地区的部队进行协查。李老板插翅难飞,我们一定会抓住他的!”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硝烟,洒在满目疮痍的狗熊岭上。解放军战士们押解着张老板、吴老板、王老板,准备撤离。光头强站在仓库门口,望着远方的山林,握紧了拳头。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只要李老板还在逃,危险就依然存在。但他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