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理它。
“再背着他跑八百米,韧带会从松弛变成撕裂。”
张起灵还是没理它。
嗓子加快了两步,追到了张起灵左后方两米的位置。
“我来背。”
吴邪的右手虎口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烫了一下。
四十一度的压痕表面温度在嗓子靠近到两米距离时跳到了四十三度。
排斥反应。
张起灵感觉到了吴邪背上的肌肉收缩,脚步微顿了一下。
“你碰不了他。”
张起灵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
嗓子说。
“但你的脚踝也碰不了地面了。”
三个人以一种荒唐的队形在灰白色的死路上跑着。
张起灵背着吴邪在前面,左脚每落地一次就发出一声尖锐的颤音。
嗓子在两米外跟着,解连环的身体在晨光里投出一个细长的影子。
吴邪趴在张起灵背上,右手攥着珠子,左手搭在张起灵的左肩胛骨上。
“嗓子。”
吴邪开口了。
“在。”
“你靠过来的时候我右手发烫,左手有反应吗?”
嗓子的脚步慢了一拍。
“你让我再靠近三十厘米,我帮你测。”
“靠。”
嗓子的步幅向左偏了半步,距离从两米缩短到了一米七。
吴邪的右手虎口压痕温度又跳了一下,四十三点五度,烫得他手指肌肉不自觉地收缩。
但他专注地感受着左半边身体的反应。
左手,左臂,左侧腰部,左腿。
什么都没有。
没有发热,没有排斥,没有任何异常。
吴邪在两秒之内做出了判断。
“从左边架我,不碰我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