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珠子在掌心。
“试什么?”
“把珠子靠近它,看看能不能充上电。”
张起灵站起来的时候右膝响了三声,他走到吴邪右后方两米处,右手搭在了刀柄上。
“有异常我会拉你。”
“行。”
吴邪蹲在凸起边上,右手攥着二十八点五度的珠子,慢慢往凸起的方向伸了过去。
五厘米,珠子温度跳到了二十九度。
吴邪的手停了一秒,确认没有异常,继续往前伸。
三厘米,三十度。
珠子表面那层近乎透明的微光开始变色,从灰色往暗金色的方向转。
吴邪的呼吸慢了半拍。
两厘米,三十一度。
珠子的脉动频率从每秒四次跳到了五次。
他能感觉到珠子在手心里变沉了,不是重量变了,是震动的力度变了,每一次脉动都比前一次更用力地拍在掌心的皮肤上。
“继续吗?”
张起灵在两米外问。
“继续。”
吴邪的手往前又伸了一厘米。
珠子距离凸起表面不到一厘米。
凸起表面最外圈的同心圆纹路亮了。
一圈暗金色的光从最外圈往中心方向点亮,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速度不快,大约每零点三秒亮一圈,从外向内逐圈推进。
吴邪蹲在那里看着这个过程,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在路面的柏油碎屑中间睁开了。
珠子温度在同心圆纹路亮起,开始飙升,三十二度,三十三度。
吴邪的右手虎口衔尾蛇压痕同步发热,热度沿着手腕的血管往上走,经过前臂,到达肘关节。
不是疼。
他能准确区分这个感觉和疼的差别,疼是排斥,这个是接纳。
珠子的微光在不到一厘米的间距里从暗金色变成了金色,亮度在两秒内翻了四倍。
三十三点五度。
吴邪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珠子震动的力度大到他的手指快要夹不住了。
他用中指和无名指卡住珠子的两侧,拇指按在顶部,三根手指的骨节在金属表面上硌出了白印。
三十四度。
脉动跳回了每秒九次。
珠子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