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故意用脚把暗红色粉末踢了回去，重新盖住了字迹。

    “走吧。”

    他说。

    “去哪？”

    胖子问。

    “通道。”

    吴邪看了一眼通道口。

    暖黄色的光从底下透上来，带着泥土和尾气的味道。

    但通道两侧裂开的白色石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中间合。

    刚裂开的时候通道口宽度大约一米。

    现在不到八十厘米。

    在缩。

    每过一分钟缩个两三厘米。

    “石头在合。”

    Shirley杨已经注意到了。

    “核心打开的通道不是永久的。”

    吴邪目测了一下。

    照这个速度，二十分钟之后通道口就窄到侧身都挤不过去了。

    “能问的问了，能看的看了。”

    他朝通道口走了一步。

    “再不下去就白来了。”

    “等一下。”

    胡八一叫住了他。

    吴邪回头。

    胡八一的脸色不太对。

    不是肋骨疼的那种不对。

    是脑子里转了一个弯没转过来的那种不对。

    “如果巨人比西王母还古老，比母矩阵还古老——”

    胡八一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是谁把它锁在这里的？”

    荒原上安静了。

    没有人回答。

    巨人已经不在了。

    锁链散落在暗红色岩石上，盘成了一堆。

    但就在胡八一这句话落下的三秒之后，地上那些散落的锁链发生了一个变化。

    暗红色的光灭了。

    所有锁链上一直在明灭闪烁的暗红色光，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荒原陷入了一种更深的暗。

    只剩三轮碎月和白色石头的暖黄光。

    熄灭持续了两秒。

    然后光重新亮了。

    暗红色的脉动恢复了正常频率。

    锁链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但在那两秒钟的黑暗里，吴邪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锁链方向来的。

    不是从老人躺着的方向来的。

    是从脚下来的。

    从暗红色岩石底下的深处来的。

    一个字。

    很轻。

    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