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吴邪躺在培养舱里，浑身插满了管子，每一寸肌肉都在因为长期不使用而萎缩酸痛。

    他攥紧那颗珠子，盯着头顶的荧光灯管。

    荧光灯管在闪。

    不是系统渲染的闪烁，带着啪嗒啪嗒电流声的闪烁。

    真实世界。

    他回来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回来了。

    吴邪把珠子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能感觉到那每秒十六次的微弱脉动，穿过皮肤和肋骨，与他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那是张起灵的心跳。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