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啊,混蛋。”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猗窝座身侧。他的盔甲残破,浑身是血,但手中的玛玉灵大剑,依然稳如磐石。
刚才的火焰龙卷和冲击波,让他也受了重伤。但他撑过来了。他用最后一瓶治疗药水(普通版)暂时稳住了伤势,然后,在炼狱杏寿郎创造出的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里,发起了致命的一击。
“死!”
林轩怒吼,玛玉灵大剑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最后的力气,狠狠劈向猗窝座的脖颈——同一个位置,炼狱杏寿郎正在斩击的位置。
两面夹击!
猗窝座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如果只有炼狱杏寿郎的攻击,他或许还能用某种方法避开或硬扛。但加上林轩的这一剑……
会死。
真的会死。
在这生死关头,猗窝座做出了最本能、也最疯狂的决定。
他猛地发力,不是向外抽,是向内——狠狠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猗窝座,折断了自己的右臂。
从肩膀处,硬生生将自己的右臂折断,留下半截残臂还插在炼狱杏寿郎的胸口。而他则借着反作用力,猛地向后一跃。
“噗嗤!”
玛玉灵大剑擦着他的脖颈斩过,将那道已经劈开三分之二的伤口,又加深了一寸。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猗窝座的脑袋歪向一边,只差最后一点连接。
而炼狱杏寿郎的“炎魂·灼日”,也斩空了——因为猗窝座的后退,刀刃只划过了他的胸口,留下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没有斩断脖子。
“咳……!”猗窝座摔在地上,脖子上喷涌的鲜血将他染成一个血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伤势太重了。
而且,天亮了。
东方的天空,鱼肚白在迅速扩散,金色的晨曦刺破黑暗,洒向大地。第一缕阳光,已经照到了远处的树梢。
“太阳……”猗窝座的金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对鬼来说,阳光是绝对的克星。只要被照到,就会瞬间灰飞烟灭。而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在阳光下存活。
必须逃!
逃到阴影里,逃到地下,逃到任何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挣扎着站起来,用仅剩的左腿和残缺的右腿,一瘸一拐地朝着最近的一片树林跑去——那里还有阴影。
但——
“砰!”
枪声响起。
清脆,响亮,在破晓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猗窝座左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的左腿脚踝处,炸开一个血洞——子弹从侧面射入,击碎了踝骨。
“砰!”
第二枪。
大腿中弹,股骨断裂。
“砰!”
第三枪。
胸口心脏位置,被子弹贯穿。虽然对鬼来说不致命,但冲击力让他再次摔倒。
猗窝座心中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远处,巨坑边缘,三个人影站在那里。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
他们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春田1873活门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他们的表情,冰冷,愤怒,决绝。
刚才疏散完乘客后,他们没有逃跑,没有躲藏。而是拿起了林轩之前留给他们的枪,在远处埋伏,等待机会。
等待这个——猗窝座最虚弱、最惊慌、最想逃跑的瞬间。
“你们……”猗窝座的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暴怒。
区区蝼蚁,也敢对他开枪?!
但没时间愤怒了。
阳光,正在迅速蔓延。第一缕晨曦,已经照到了巨坑边缘,正在向他这里逼近。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
炭治郎、伊之助、善逸,同时开枪。子弹精准地射向猗窝座的头部、颈部、胸口。虽然仓促瞄准,但三人的射击训练没有白费,至少有两发命中了目标。
猗窝座的脑袋和胸口再次炸开血花。
“混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伤势太重了。断臂,断腿,脖子几乎被斩断,全身都在流血。而且阳光……
“还没完呢!”
林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已经冲到了猗窝座面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手中的玛玉灵大剑,狠狠投掷而出。
不是劈砍,是投掷。
像标枪一样,将大剑全力掷出。
“嗤——!”
大剑贯穿了猗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