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斗气、理念与燃烧的意志
够,但冲击力还是透过剑身传到手臂,震得他虎口发麻。下界合金盔甲的表面被拳影击中,发出密集的“铛铛”声,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

    “荆棘”附魔在发挥作用。每一次拳影击中盔甲,猗窝座身上就会多一道细微的伤口。虽然不深,但累积下来,也开始影响他的动作了。

    “啧,这盔甲……”猗窝座皱眉,但很快又笑了,“也好!这样才有趣!如果太容易就死了,反而没意思!”

    远处,炭治郎、伊之助、善逸正在拼命疏散乘客。

    “快!往那边跑!不要回头!”炭治郎大声指挥,额头上满是汗水。他能“闻”到战斗中心传来的恐怖波动——火焰的炽热,斗气的狂暴,还有……死亡的气息。

    那种级别的战斗,他们根本无法介入。他们的眼睛甚至追不上那三个人的动作,只能看到火光、剑气、拳影在夜空中疯狂碰撞,听到爆炸声、金属撞击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像一场毁灭的交响乐。

    “炭治郎!那边还有几个!”善逸指着车厢角落,那里有几个吓呆的乘客缩成一团。

    “我去!”伊之助冲过去,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把乘客拎出来,然后往安全区域扔(尽量轻地)。

    他们都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个——保护普通人,不拖后腿。至于战斗……只能相信林轩先生和炼狱先生了。

    战斗在继续。

    炼狱杏寿郎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炎之呼吸的消耗极大,尤其是这种高强度的战斗。他已经用了四次“玖之型·炼狱”级别的斩击,每一次都逼得猗窝座不得不全力应对,但每次都无法造成致命伤。

    玛玉灵日轮刀确实能抑制鬼的再生,但猗窝座的再生能力太强了。伤口愈合的速度虽然慢,但确实在愈合。而且他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鬼的体质让他可以持续战斗几天几夜,而人类不行。

    林轩的状态稍好,但也好不到哪去。下界合金盔甲的防御力确实变态,但冲击力无法完全抵消。他的内脏在震动,手臂在发麻,呼吸也开始紊乱。而且玛玉灵大剑的重量不轻,连续高强度的挥砍,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但两人都没有退缩。

    炼狱杏寿郎的火焰反而越烧越旺。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斩击,都带着将生命燃烧殆尽的决意。他知道,这场战斗拖下去,输的只会是他们。人类的体力是有限的,而鬼的体力几乎是无限的。

    但他早就做好了死的觉悟。

    从成为鬼杀队队员的那天起,从继承炎柱之名的那天起,从立志要保护弱者、斩尽恶鬼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在战场上。

    但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得没有价值,可怕的是在死前没有燃烧到最后一刻。

    “伍之型·炎虎!”

    火焰化作猛虎,扑向猗窝座。猗窝座一拳将虎头打碎,但火焰四溅,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焦痕。

    “自今为止,”猗窝座甩了甩手上的火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杀过的柱子里,还没有炎柱呢。水柱杀过,风柱杀过,甚至前任花柱也杀过……但炎柱,你是第一个。”

    他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而且也没有人接受过我的邀请。真是奇怪啊……明明成为鬼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无限的力量,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呢?甚至表示同为武道的钻研者,实在无法理解。觉得只有天选者才能成为鬼啊!”

    他在“循循善诱”,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傲慢。在他眼中,自己是被“选中”的存在,是注定要踏入至高之境的“天选者”。而拒绝成为鬼的人,都是“愚蠢”、“短视”、“浪费才能”。

    林轩挡开一记重拳,冷冷开口:“你的记忆被扭曲了,猗窝座。”

    猗窝座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原本变强,是为了守护弱者,为了保护那个叫恋雪的女孩。”林轩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平静但清晰,“但无惨扭曲了你的记忆,篡改了你的过去,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只知道追求力量、视弱者为草芥的武痴。”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猗窝座记忆深处某个被封锁的角落。

    恋雪……?

    那个名字,很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温柔的笑容,一种……想要保护什么的冲动。

    但很快,那模糊的记忆就被更深层的、被植入的“信念”覆盖了。

    “闭嘴。”猗窝座的声音冷了下来,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暴戾,“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追求力量,是因为力量就是一切!弱者就该被淘汰,强者就该支配一切!这才是世界的真理!”

    “那不是真理,”炼狱杏寿郎也开口,火焰在他的刀身上跳跃,“那是扭曲。正因为有弱者存在,强者才需要保护他们。正因为生命短暂,努力和羁绊才显得珍贵。你所谓的‘至高之境’,不过是孤独的深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