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犯贱也得有个度。玩过头了，就真成敌人了。
于是他收敛了笑容，摆摆手：“开个玩笑。我自己来就行。”
这话一出，屋内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些。柱们的表情各异地看着他——有松一口气的，有依旧警惕的，也有像蝴蝶忍那样若有所思的。
林轩没再多说，只是抬起左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寂静的屋内炸响。
林轩面无表情地，用右手抓住左手小臂，用力一拧。骨头折断的声响令人牙酸，小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皮肤下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主人！”酒狐失声惊呼，狐狸耳朵和尾巴同时炸起。她想冲过来，但林轩抬手制止了她。
“我没事。”林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折断的不是自己的手臂，“在原来的世界里，比这更痛的我受过。”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掉进虚空的痛苦才是最大的……那种感觉，就像身体的每一个原子都在被撕碎，意识在湮灭的边缘反复横跳。相比之下，断条手臂……”
他低头看了看扭曲的小臂，语气甚至带着点轻松：“不过是小伤。”
屋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折断的手臂，看着他平静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漠然的神色。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反应。
断骨之痛，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哪怕是久经战阵的柱们，在战斗中受伤时也会本能地皱眉、咬牙、闷哼。但林轩……他就那样站着，手臂扭曲成一个可怕的角度，脸上却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仿佛那具身体不是他的。
仿佛那疼痛不存在。
“这……”甘露寺蜜璃捂着嘴，绿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疯子……”宇髄天元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脸上的泪痕更深了。
不死川实弥死死盯着林轩的手臂，又看看林轩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炭治郎和伊之助已经吓傻了。他们见过受伤，见过流血，甚至见过死亡，但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平静地自残。
只有产屋敷耀哉，虽然看不见，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侧头，朝向林轩的方向，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露出一丝深思。
林轩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伸出完好的右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个金苹果出现在他手中。
和刚才那个一样，表皮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但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真的是凭空出现，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从另一个空间里直接取出来的。
林轩将金苹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
下一秒，异变突生。
林轩的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柔和而温暖，像是晨曦的第一缕光，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他那条折断的手臂，开始自动复位。
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咯”声，扭曲的骨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错位的关节自动接合，断裂的骨茬重新生长、连接。皮肤下的淤血和肿胀迅速消退，皮肤恢复正常的颜色和弹性。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五秒。
五秒后，林轩活动了一下左手。握拳，伸展，旋转手腕——灵活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他甚至还举起手臂，展示给众人看。
“看，好了。”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林轩的手臂，盯着他手中那个被咬了一口的金苹果，盯着他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光晕。
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是什么？
这不是医术，不是药物，甚至不是他们理解范围内的任何“治疗”。这是神迹，是魔法，是超越了人类认知的力量。
“这种东西……”蝴蝶忍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一丝颤抖，“你有……很多？”
“很多。”林轩点头，又咬了一口金苹果，嚼得津津有味，“多到可以当饭吃——虽然我不建议这么做，太浪费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然后，他再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