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这个顺序？”

    “切尔西在伦敦，那里适合居住。”

    “而且他们有阿布，有野心，有阵容基础。”

    “曼城的体系和瓜迪奥拉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但他们今年欧冠走得早，我需要在谈判中看看他们的诚意和规划。”

    “至于利物浦……”

    李枫的声音低了一些，“放在最后。”

    “不管结果如何，我想先和其他两家谈完，再用最清醒的状态去面对他们。”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马克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你长大了，李。”

    “几年前你只会说‘你帮我决定就好’，现在你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李枫望着海面上那道闪闪发光的金色航道，轻声说：“因为我终于明白了，我的职业生涯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

    “好。我去安排。”

    马克顿了顿，“对了，皇马那边今天又托人带话了——弗洛伦蒂诺的意思，只要你愿意再谈，价格可以重新商量。”

    李枫没有犹豫：“不必了。”

    “替我谢谢主席先生的赏识，但我在皇马该拿的都拿了，该证明的都证明了。”

    “是时候翻开新的一页了。”

    挂断电话后，他站在海水里，任凭潮水一次次漫过他的脚踝。

    远处的夕阳正在缓缓沉入海平面，将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和紫色交织的画布。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中某个悬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走回沙滩椅，拿起那杯已经半化的椰子水，仰头喝完，然后戴上墨镜，重新躺下。

    接下来，就看马克的了。

    一周后，日内瓦，马克的私人办公室里，三份厚厚的文件夹整齐地码放在会议桌的一端。

    窗外是日内瓦湖平静的水面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马克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浓缩咖啡，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排列着三场会议的日程表。

    第一场：切尔西。

    周二上午十点。

    第二场：曼城。

    周四下午两点。

    第三场：利物浦。

    周六傍晚六点。

    周二上午九点五十五分，切尔西代表团提前五分钟抵达。

    带队的是俱乐部总监格拉诺夫斯卡娅，这位被称为“女沙皇”的俄罗斯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步伐稳健，目光锐利。

    她身后跟着切尔西的技术总监和一位资深财务顾问。

    双方握手寒暄，在会议桌前落座。

    马克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客套：“玛丽娜，我们都是务实的人。”

    “李枫想要的是什么，你们想要的是什么，我们今天最好一次性说清楚。”

    格拉诺夫斯卡娅微微一笑，打开面前的文件夹：“我们愿意提供一份五年合同，税后年薪两千八百万英镑，签字费一千五百万英镑，浮动奖金与欧冠资格和英超冠军挂钩，最高可达每年六百万。”

    “此外，我们承诺以李枫为核心构建球队，兰帕德已经提交了一份详细的战术规划，说明李枫在他体系中的位置——左边锋、右边锋、甚至伪九号，他拥有完全的战术自由度。”

    马克没有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笔记本上记录的要点，然后抬起头：“战术自由度很重要，但李更关心的是球队的竞争力。”

    “切尔西上赛季排名英超第四，距离曼城和利物浦有十分以上的差距。”

    “你们凭什么说服他，切尔西能在短时间内重返争冠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