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西同样不甘示弱。

    阿布拉莫维奇授权俱乐部总监开出了一份包含高额签字费和浮动奖金的报价，总价值甚至超过了曼联。

    蓝军的吸引力在于伦敦。

    甚至连拜仁慕尼黑也加入了战局。

    德甲霸主虽然无法在薪资上与英超抗衡，但他们打出了另一张牌：“来拜仁，你每个赛季都是德甲冠军的有力竞争者，欧冠决赛的常客。”

    “而且在德国，你可以远离英格兰和西班牙的媒体轰炸。”

    一时间，欧洲足坛的焦点不再是转会市场上的其他名字，而是只有一个——李枫。

    他的名字出现在每一家媒体的头版，每一条转会流言的中心，每一个球迷讨论的话题里。

    而当事人此时正躺在加勒比海的沙滩椅上，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拿着一杯椰子水。

    手机搁在旁边的桌子上，屏幕上堆满了未读消息。

    马克发来的各家俱乐部报价汇总、队友们的调侃和挽留、以及无数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提醒。

    他拿起手机，粗略扫了一遍马克发来的文件，然后锁屏，把手机重新放回桌上。

    李枫把手机放回桌上，摘下墨镜，揉了揉被晒得有些发烫的脸。

    加勒比的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远处有几个小孩在浅滩上追逐一只皮球，笑声被海浪声揉碎了送过来。

    他看着那群孩子发了会儿呆，然后重新拿起手机，解锁，拨出了马克的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终于舍得打电话了。”

    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我还以为你要在海滩上躺到转会窗口关闭。”

    “我在度假，不是在隐居。”

    李枫笑了笑，从沙滩椅上坐直了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马克，我看了你发的那些报价。”

    “然后呢？”

    马克的声音也收紧了。

    “德甲不考虑。”

    “拜仁是好俱乐部，但德甲的竞争力和关注度撑不起我下一步想要的平台。”

    “法甲更不用提，比德甲还没竞争力。”

    “意甲——尤文和国米都联系过你了吧？替我谢谢他们的赏识，但我不去。”

    电话那头传来马克敲击键盘的声音，他在飞速记录。

    “所以是英超。”

    马克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是英超。”

    李枫确认道，“我在英超踢过球，我知道那里的节奏、那里的媒体、那里的球迷。”

    “我不需要适应期。”

    “而且……”

    他顿了一下，“西甲这几年我已经拿遍了所有荣誉，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对我来说是好事。”

    “那四家英超俱乐部——曼城、利物浦、曼联、切尔西——你倾向哪家？”

    李枫沉默了几秒钟。

    “曼联排除。”

    他说得干脆，“他们还在重建期，短期内看不到争冠的希望。我不是去当重建图腾的，我是去赢欧冠的。”

    “合理。”

    马克表示赞同，“阿森纳呢？他们最近换了个很有野心的教练团队……”

    “阿森纳连前四都还不稳定。”

    “等我回去他们可能还在争四。”

    “不浪费彼此时间。”

    马克轻笑了一声：“那你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对吧？”

    李枫没有直接回答。

    他站起身，赤脚踩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沙滩上，朝海边走了几步，海水漫过他的脚背，又缓缓退去。

    “曼城、利物浦、切尔西。”

    “帮我约他们谈。”

    他说，“但顺序我来定。先见切尔西，再见曼城，最后再见利物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