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号加“沉默·圣城”加“倒”加“泰卦”,鞋垫上的可用空间已经用完了——只剩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空白,在鞋垫最边缘靠近脚弓的位置。他用银色马克笔在空白处写了一个新字:“换”。然后他在“换”字旁边挤了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伦纳德学会了阿德的左手,兰多夫的变轨。周奇还没学会邓肯的什么。波波维奇给了纸条。”
休斯顿火箭训练馆,西决第三场前一天深夜。周奇一个人坐在按摩床上,训练馆的灯已经全关了,只剩应急灯在墙角亮着冷白色的光。他把波波维奇给的纸条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波波维奇的笔迹——歪歪扭扭,像一把老骨头在纸上爬过的痕迹:
“邓肯的第一课:打板不是瞄篮板。是瞄篮板上一个固定的点。那个点十九年来从来没动过。你下次防他——盯着他的眼睛。他看那个点的时候,瞳孔不会动。”
周奇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更小,更歪:
“这是我的皱纹会不会再多一条的回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