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快步走进来，递上两份新到的报告。
第一份来自璃月西南边境巡逻队。纸上的字迹有些潦草：“……本月第三批，共计十七人。症状与前次报告相似，皮肤出现灰黑色角质鳞片，伴有持续性干咳及肢体无力。已按指令隔离于三号检疫营。另，有两人途中死亡，尸体已焚化。”
第二份是克格勃“渡鸦”小组从须弥发回的加密简报。译电员已经将内容整理成文：“……须弥城以东三十里，喀万驿附近雨林，确认出现‘死域’三处。植被大面积枯萎腐化，地表呈现焦黑色，空气中检测到微弱但持续的侵蚀性能量反应。目击到本地‘巡林官’组织清理行动，过程艰难，需借助特殊乐器（疑似‘森林琴’）驱散黑雾。清理后区域暂时恢复，但周边魔物活性显著增强，攻击性加剧。教令院已发布公告，警告平民远离标记区域。”
林舟放下报告，走到通讯器前，接通医疗队的线路。
“汉斯博士，带上你的小队和全套检测设备，去三号检疫营。重点检查那些从须弥过来、身上长鳞片的人。我要详细的病理样本、体液分析、以及任何异常能量读数。”
三天后，汉斯博士回来了。他脱下手套，脸上带着困惑和疲惫。
“指挥官，情况不乐观。”他打开随身携带的金属记录箱，取出几份图表和显微照片，“我们做了全面检查。这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传染性疾病。患者表皮细胞出现异常增生和角质化，形成那些鳞片，但组织深处检测到微量的……某种外源性侵蚀能量残留，与地脉紊乱读数有微弱关联。”
他指着照片上那些扭曲的细胞结构：“我们尝试了所有常规治疗方案。抗生素无效，抗真菌药剂无效，璃月传统草药敷料只能暂时缓解瘙痒，但鳞片面积仍在缓慢扩大。有两名重症患者今早死亡，尸体解剖发现内脏器官也有类似病变迹象，尤其是肺部，几乎被纤维状黑色组织填满。”
汉斯博士顿了顿，声音压低：“最难以解释的是传播模式。我们的医疗兵全程穿着防护服接触病人，无人出现症状。但病人之间也没有明确的接触传染链。有人是一家三口同时发病，有人是独自穿越雨林后病发。这不像瘟疫，更像……某种环境辐射或诅咒导致的特定体质反应。”
林舟听完，点了点头。这个结果没有出乎他的预料。
“所有数据归档，密封保存。病人继续隔离，但医疗资源向其他项目倾斜，停止尝试针对性治疗。”他看向汉斯，“通知边境哨所，加强入境筛查。发现类似症状者，一律劝返，必要时可采取强制措施。”
汉斯愣了一下：“指挥官，这意味着我们放弃治疗？那些病人……”
“治不了。”林舟转过身，望向窗外测试场上那些钢铁巨兽的身影，“病灶不在他们身上，而在他们来的地方。那不是医药能触及的层面。”
他想起了那些碎片信息：禁忌知识的污染像毒素般渗入世界树，魔鳞病只是这深层污染在凡人肉体上投射出的溃烂表象。大慈树王穷尽神力也只能选择抹除自身来净化部分污染，凡人医术又如何能够根除？
汉斯博士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收拾好记录箱，转身离开。尽管心中疑惑未解，但命令必须执行。
几天后，更多情报从不同渠道汇总到林舟的案头。
关于死域。克格勃的“渡鸦”小组发回了新的观察记录和几张远距离拍摄的模糊照片。照片显示，那些黑色区域正在缓慢侵蚀周围健康的雨林，区域内游荡的魔物体型更大，行动更显狂躁。但报告也提到，每当一个死域扩张到临界点，就会有身穿绿色制服、佩戴特殊徽章的“巡林官”小队赶到。他们使用一种能发出柔和光芒的乐器与死域中的黑雾对抗，过程往往持续数小时，有时甚至需要付出伤亡代价，但最终能暂时遏制或清除一片死域。
其中一张照片边缘，意外捕捉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金发少女和会飞的小精灵正与巡林官并肩作战，剑光闪过，几只从死域中扑出的蕈兽被击退。
“旅行者到了须弥。”林舟放下照片，手指在那两个小点上轻轻敲了敲。
这样也好。死域的问题，至少目前有须弥本地的巡林官和荧在应对。他的力量可以集中在更关键的矛盾上。
他将目光移回地图上重点标记的教令院区域。魔鳞病在边境蔓延，死域在雨林中滋生，而教令院的贤者们却将全部资源倾注在地下深处那疯狂的“造神”计划上。
这时，凯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市场报告和几份民间舆情摘要。
“指挥官，‘可乐’对须弥的供应量已经削减了百分之四十。市面零售价涨了快一倍，奥摩斯港的商人们怨声载道，但教令院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的采购官员甚至没来询问原因。”凯亚把报告放在桌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