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招牌还很新,上面用提瓦特通用语和蒙德文字写着“新生活供销社—璃月特色饮品首日售卖”。店铺不大,紧邻着面包配给点。柜台后站着两名穿着干净围裙的售货员,旁边立着一块简陋的牌子:“新饮品‘可乐’,每瓶100摩拉(空瓶回收退10摩拉)”。价格不菲,相当于两顿基础配给餐。
首批运到的几十箱可乐(简陋的木板箱,印着“M-L联合体食品局监制”字样)堆在店内。深色的玻璃瓶和奇特的曲线造型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那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药水吗?”
“说是喝的,叫‘可乐’。一百摩拉一瓶,真贵……”
“听说是上层岩巨渊那边的新工厂产的,璃月的大商人凝光小姐在主持。”
人群议论纷纷,但真正上前购买的寥寥无几。经历了严格配给制的人们,对价格敏感,对新事物谨慎。
直到一个在附近工地干活、领了今日工钱的年轻工人,擦着汗走过来。他盯着瓶子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招牌,一咬牙,掏出一百摩拉拍在柜台上。“来一瓶!尝尝鲜!听说喝了有劲!”
售货员麻利地收钱,递过一瓶。冰凉的手感让工人一愣。他学着旁边简易图示的样子,笨拙地拧开金属瓶盖。
“嗤——”
响亮的气泡声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手里的瓶子,看着里面翻腾的黑色液体。
工人咽了口唾沫,在众人的注视下,仰头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样?什么味?”
“是不是有毒?快说话啊!”
周围人紧张地追问。
工人没有回答,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仿佛在回味。然后,他缓缓睁开眼,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愉悦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甜的!”他大喊出声,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变调,“带气儿!冰凉的!又甜又爽!还有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好喝!太好喝了!”
他又接连灌了几大口,畅快地打了个带着气泡的嗝,脸上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这钱花得值!比喝酒带劲!”他举着瓶子,对着阳光看了看里面所剩不多的黑色液体,一脸满足。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尤其是在物资匮乏、娱乐稀缺的当下,一点新鲜的、令人愉悦的刺激足以引发风潮。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尝试者出现。惊讶声、赞叹声、打嗝声此起彼伏。那独特的甜味和气泡带来的刺激感,迅速征服了味蕾。一百摩拉的价格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毕竟,它带来的快乐是如此直接而强烈。
不到半日,首批运抵蒙德城的可乐销售一空。没买到的人围着售货员追问下次到货时间,买到的人则小心翼翼地带回家与家人分享,或者干脆坐在广场边,享受着这难得的、与战争和配给无关的纯粹滋味。
类似的场景在璃月港、轻策庄、归离原……在蒙德-璃月联合政权控制下的主要城镇同步上演。价格统一,宣传口径一致:“来自层岩巨渊研发部门的新式饮品,清甜爽口,提振精神”。
在璃月,人们对“凝光小姐主持”这一点抱有额外的信任和好奇。而在稻妻,新设立的“联合物资配给与商业点”在售卖可乐时,甚至特意安排了几个原幕府的低级官员“现身说法”,表示这是“新时代的恩泽”之一。对于刚刚从饥饿和混乱中走出的稻妻民众而言,这种甜美的、带着气泡的黑色饮料,仿佛象征着一种与过去苦涩截然不同的、可以期待的“未来”,哪怕它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内部推广,出乎意料地顺利。信任的积累(或畏惧的顺从)、对新鲜事物的渴望、以及可乐本身确实过硬的口感,让它迅速成为控制区内一种紧俏的、带有某种身份象征意味的“奢侈品”。摩拉开始通过这个小小的瓶子,悄然回流到联合政权的财政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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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城,普斯帕咖啡馆斜对面,新开张的“七国风味饮品体验店”
店铺装修明显区别于须弥风格,简洁甚至有些冷硬。橱窗里摆放着几瓶可乐,旁边立着巨大的招牌,用醒目的须弥文字写着:
【新风尚饮品‘可乐’,源自蒙德-璃月联合体。】
【无毒!无害!免费试喝!每人限一小杯!】
【体验价:每瓶150摩拉(今日仅限前十名)。】
免费试喝?无毒?
须弥的学者和市民们聚集在店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无人敢第一个上前。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不信任。
“黑色的……冒着泡……这真的能喝?看起来像炼金失败的黑泥药剂。”
“蒙德和璃月来的东西……听说他们用钢铁怪物打仗,他们的饮料能好到哪去?”
“免费?怕是喝下去就中了什么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