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并没有什么试炼。
来到这里,便只有半块刻法勒的印记停留在水晶中。
同样的,还有一位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少年。
正如和白厄初见时那般的模样。
“白厄?”
“伙伴,老师,你们来了啊?”
玉枝走上前,看着白厄虽然身躯退化,意识却依旧清醒。
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白厄,现在我们来了,你不用再独自守候了。”
“老师,您这是什么话,我从不孤独,不是吗?因为无论如何,我的身后都站着一位支持帮助我的老师啊。”
“即便他怀疑自己,也从没怀疑过要帮助我。”
“三千万世,有老师陪伴,也知道这一天有结束的时候,相反,我很轻松,如今等到大家的到来,哈,我都有些期待那美丽的明天会是何种模样了呢。”
“明天可不一定会更好哦,咱们还得算算账呢救世小子,为什么第一个就想宰了我。”
赛飞儿的虚影站了出来。
本来是半开玩笑的意思。
结果白厄似乎当真了。
认认真真的回答道:“因为……赛飞儿前辈您我并不熟悉,而且还是比较早的那一批半神……”
“好了白厄,赛飞儿没有真的怪你,我就说那刻夏不会教人,这么久了还这么傻。”玉枝打断了白厄的话。
这小子,是懂得如何把气氛聊尴尬的。
“小白厄?”
“昔涟姐?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你是怎么……”
“因为,人家一直活在老师的记忆里啊,好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出发吧,去寻找你即将破碎的身躯。”
“好,大家跟我来。”
……
一行人不再废话继续前进。
而遇到阿格莱雅和缇宝两人。
就显得沉稳多了。
“等一切结束,我再为您织一身华衫吧。”
“好。”
……
与此同时。
无垠的星空中,不知何处。
一道熟悉的庞大身影浮现。
望着翁法罗斯,那一双眸子里有怀念,也有不满。
“归寂,好歹我等皆是同僚,就这么卖了不太好吧?”
“聒噪。”
“你!父神说不定就在看着这里,你确定要与我起争端?”
随着幻胧的愤怒,周围的星球开始颤抖,恐怖的威压却散发着些许胆怯。
正面对战,自己恐怕……
“毁灭不会看向这里,从智识沉寂的那一刻便不会了,星啸焚风知道这一切都没来,只有你这个蠢货专程来这里打扰我的计划。”
“怎么可能?这可是一位绝灭大君的诞生啊。”幻胧不太理解。
这可是铁墓啊,纳努克就一点都不在意的吗?
“对于星神而言,你认为你我有多少价值?铁墓是弃子,智识沉寂,目的达成,它便不过是一只没了脑袋的野兽,哪里还值得多余的目光?”
归寂少有的耐心的和幻胧解释道。
看起来或许是心情不错,但幻胧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一样。
“你在欺骗我?翁法罗斯我们投入了这么多的心血,就这么简单的便放弃了?”
归寂:……
归寂彻底沉默了。
‘这世界,还是太吵闹了,可惜,这吵闹的来源是我的同僚。’
“就算是如你说的这般,就如此轻易的就让他们杀死铁墓?来都来了,不如我给他们带来一点毁灭。”
幻胧说着,身形缓缓向前飘去,可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身形停止,不敢置信的看向归寂的方向。
“你刚才,想杀了我?”
“我想你误会了,我是要杀了你,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的话。”
归寂说的很直接,身上那滔天杀意也毫不掩饰。
明明两人的体型差距大到离谱。
幻胧却还是后退回了原位。
“疯子。”
“唉,我倒是想清理了你这个愚蠢的同事,难怪你的失败如此惨烈。”
“祂不希望看到奇迹,智识失败,这里的计划便结束了,多此一举,只会令毁灭生厌。”
“星穹列车必须前往下一站,打乱了我毁灭欢愉的计划,我会在此之前毁灭你。”
闻言,幻胧沉默了。
看向下方的翁法罗斯,沉默良久之后。
转身离去。
“无趣,那你便留在这里做你的保姆吧,呵呵,保姆一样的毁灭。”
最后的嘲讽,归寂就像是没听到一样,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