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
“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这话,甚至都不用看是谁。
就知道是那个一头绿毛没啥情商的那刻夏。
“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是精确呀……”
“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风堇站出来说好话。
“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
看着那刻夏依旧是这副样子,一旁的玉枝也是无奈了。
“那刻夏,就别傲娇了,老大不小的人了,不如我们加快点速度?”
闻言,那刻夏皱起眉头,回头看见是玉枝。
“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问题儿童,科穆斯。”
“好了好了,就当我是吧,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一切结束之后,你喜欢争多久都可以,现在开始吧,这里我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在限制着我们,破坏有可能对白厄造成伤害。”
玉枝挥了挥手,也不否认,扫视四周后说道。
“那么就麻烦你了,理性的泰坦,阿那克萨戈拉斯。”
这话,几乎就是选择后退一步。
那刻夏微微仰起头,也没和玉枝多做计较。
“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看好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
玉枝:“别想甩锅给我,我只负责白厄的武力,你才是文学上的教师。”
那刻夏:……
“当了三千万世的神明,也没见你心智成熟到哪儿去。”
日常拌嘴,这里的谜题,解决自然是不难的。
有那刻夏在问题在星的努力下轻松解决。
众人也开始继续前进。
“理性的学士,那刻夏,简单点,更方便后人质疑。”
刻律德菈:……
玉枝:……
“凯撒,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战机稍纵即逝,你早已证明了自己的诚心,便不必做过多的试探,若想在历史上留下姓名,只有通过那本书吗?”
“当然不会,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记忆有千百种方式凝固时光。”
昔涟说的很真诚。
“我明白了,那么,请恕我拒绝,战场见吧。”
“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若你所言非虚,我们自有办法…在后世再会。”
刻律德菈拒绝了进入如我所书。
身形消散,只是在最后离开前于空中俯视了玉枝一眼。
‘嗯,这是因为在乎身高吗?’
“既如此,我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再见了灰鱼儿、玉鱼儿。”
“嗯,海妖一族的称呼习惯啊。”玉枝感叹了一声,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个称呼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呢。
……
“坚持住啊小白,大家马上就会过去了。”
缇宁:“嗯,相信我们。”
再往前。
看见了缇安和缇宁两人。
“缇里西庇俄丝女士?”
缇安见到昔涟,直接冲了上来,凑近昔涟不断打量着。
“哇啊,你是……小小涟?怎么突然…成熟了不少?”
缇宁:“她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昔涟。”
“而是创世之泰坦,德谬歌,是要和英雄们一起,创造奇迹的人。”
闻言,德谬歌微微低下了头,一手抚摸着心口。
“嗯,缇宁说的没错,我的名字,是德谬歌。”
后方,听见这话的玉枝有些沉默。
但……也的确无法反驳。
德谬歌和昔涟两个人,比起说是一个人。
反而更接近的关系是双胞胎或者说母女。
德谬歌散落的因子孕育了昔涟。
而昔涟又反向哺育唤醒了德谬歌。
即便再像,即便本质差不多,即便有彼此的记忆。
也的确不是一个人了。
“老师,你是在伤心吗?”
“唉?昔涟?你哪儿来的?”
听见三月七惊讶的声音,玉枝低头看向自己身旁。
只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如同第一世一样围绕着一道粉色的娇小身影。
没有动作,静静的看了几秒。
心跳似乎快了些,轻轻抬起手放在昔涟肉肉的和桃子一样的脸蛋上揉了两下。
“哎呀老师,不要这么直接啦,人家也会害羞哒~”
桃子
“昔涟?真是你?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