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体,也或许是开拓。
还可能是太久没回家了。
玉枝疲惫的站在原地。
走了两步。
“呼……还是先看看星他们吧。”
不急着回去,星现在还在遭受磨难呢。
“不对!这股攻击是……黑塔和螺丝咕姆?”
显然,权限交接时的间隙,黑塔和螺丝咕姆不会放弃。
自己不是那群变态的天才,就这么一会儿,不知不觉的玉枝便感觉权杖的权限被攻陷了5%左右。
可别小看这么点。
万事开头难,而且好歹这也是赞达尔和吕枯耳戈斯编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代码防火墙了。
“嘶,怎么忘了这俩人,不行,得先安抚列车,不然要是给联军叫来了,那多尴尬。”
这么想着,借用权杖的力量。
直接定位螺丝咕姆和黑塔身边的空间一个空间门打开走了过去。
“黑塔女士,有特别变化,那位赞达尔似乎消失了一般,除了系统自主防火墙之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防御系统。”
“什么?还有这好事?这家伙不会还想引狼入室对付我们吧?也太小看我们了,带我一个,加快速度,直接拿下权杖。”
……
“两位,我说……能请停一下吗?”
玉枝面带苦笑的穿过空间门出现在了两人的不远处。
黑塔和螺丝咕姆所处的是一个靠近翁法罗斯的小飞船上。
看见玉枝,还以为不是本人。
然而扫了一下。
“嗯?还真的是你?小家伙,你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
黑塔:“那就长话短说,别那么多废话,本天才的时间很宝贵。”
玉枝:……
“简单来说,博识尊被我干自闭了,然后吕枯耳戈斯目的达成环游世界去了,现在权杖归我掌控了。”
螺丝咕姆沉默,没说话,似乎是在消化这简短的心思。
黑塔也微微瞪大眼睛愣住了。
皱起眉头思索了许久。
“你……还是展开说一下吧,这样有趣的事情本天才不介意多浪费一点时间。”
“那能先请两位停止进攻破译吗?你们的进攻打乱了权杖内部一些数据的原有运行轨迹,可能会伤害到权杖内部的数据生命。”
“行吧。”
黑塔闻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螺丝咕姆也停止了这部分运算。
而玉枝,开始详细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黑塔听完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六千多万世?小家伙……不对,你这老东西一眨眼就比我还大了?”
黑塔说完,发现玉枝一脸黑线也并不理会。
摆了摆手:“不过嘛,我还是叫习惯了,以后就都叫你小家伙吧,不过没想到机器头竟然被你几句话说死机了,还是有点本事的,难怪给你发了天才俱乐部的邀请函。”
玉枝此刻已经不在乎什么天才俱乐部不天才俱乐部的了。
心里乱糟糟的。
“能先通知一下列车那边吗?我想姬子姐他们可能还会去搬救兵。”
“不必担忧,几个系统时前,在我们初次见面时,我便已然通知了星穹列车,包括您刚才的录音。”
听见螺丝咕姆这么说。
玉枝松了口气。
“谢谢你螺丝咕姆先生。”
嘴上这么说着,遇见难事还是忍不住看向了黑塔。
“所以……举世无双的黑塔女士,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想不到将他们带到现实的办法了。”
听完这话的黑塔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双手环抱语气平淡。
“将数据生命变为真正的生命,这不是我所擅长的方向,我能做的顶多是将他像模拟宇宙那般运行下去。”
“况且,小家伙,我研究过权杖的实验日志,你也可以看做翁法罗斯的历史,你有没有想过,即便如今权杖到了你的手中。”
“铁墓积攒了三千多万世的怒火,以及记忆的空缺依旧需要有人来解决?”
“前者还能将权杖毁掉,或者干脆你动用权杖的权限将其扼杀在摇篮中,而后者唯一的办法,就是有人去填补。”
“你也别想着你回来的那一次有用,那反而更麻烦,你既然改变了未来,那么那一次的过去,便成为了一条分支,如果没人替代你的因果,掐断这个分支……”
“我想你不会想要看见这个宇宙出现两个绝灭大君,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的。”
闻言,玉枝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