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自觉的回忆起那在自己身旁俏皮的叫着老师的倩影。
即便如此,她找回了本来的自己,融合三千万世的记忆成为了德谬歌。
但就像是遐蝶即便三千万世不承认,她也还是遐蝶一样。
德谬歌是昔涟,而昔涟本来也是德谬歌。
哀丽秘榭的孩子,不如说是翁法罗斯一开始就不被智识允许存在的德谬歌,这颗记忆的种子开在别处的嫩芽。
无数的嫩芽汲取了翁法罗斯的雨露。
让这颗记忆的种子慢慢的发芽长大。
“可这样的话……我做了这么多,不还是什么都没改变吗?”
说着,玉枝的眼睑忍不住垂了下来。
不,或许是有改变的。
银河的生命不用死一次。
吕枯耳戈斯获得了自由。
翁法罗斯的黄金裔和普通人也少了许多的苦难,甚至都有了继续生存下去以及新生的机会。
转换生命形态的确难,但是有黑塔和阮梅在,自己只要厚着脸皮,她们找到办法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星、三月、丹恒她们也少了许多的磨难。
唯有记忆的种子、哀丽秘榭的女儿、自己的学生、那个守候了三千万世的昔涟,还是会困于昨天,缝补翁法罗斯的曾经。
“别这么丧气,办法……也不是不能找一下,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赞达尔和我分享过你的记忆。”
“那位记忆的种子,暂时还达不到填补过去的程度,而且,具体该怎么做,我也有了一点头绪。”
见玉枝失望的样子,黑塔还是忍不住语气稍软了一些。
“真的?!”
“当然,本天才怎么会骗你?不过,得你把权杖的权限放开一下,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当然没问题。”
听见黑塔说有希望。
玉枝没有任何犹豫对黑塔放开了所有的权限。
“不知可否也为我开启一下,我想要研究一下权杖的运行编辑代码,作为答谢,若是日后星穹列车有需要,螺丝星也会鼎力相助。”
“当然没问题螺丝咕姆先生,您太客气了,您现在能出现在这里,就是我的朋友,这点要求请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