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听完来古士的话,自己没多大反应,只是看向了摩福罗斯。
见对方只是微微低着头没有反驳。
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
但还是问了一遍。
而摩福罗斯承认的也很干脆。
“没错,那么…来古士,你的选择呢?是继续你的职责?还是说阻止那样的结果?”
点头认下。
若非需要这样的结果,这一世千年的不惧时间,摩福罗斯有很多种更好的选择。
把一切布局的都和剧情中毫无差别,就是为了让铁墓出现。
以及德谬歌吸收整个寰宇的记忆成为伪·记忆星神。
甚至成为真正的记忆星神!
只有那样,翁法罗斯才能够复现在寰宇,而不是如今一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模拟宇宙一样。
只存在于权杖这台超级计算机中。
这是很久之前便确定的计划。
若非自己的存在,若非找不到长夜月。
那么自己的选择,一定是要求长夜月抹去星以及丹恒关于玉枝的记忆。
但外面的人无法抹去。
变数太多了,便只能亲自操刀,可演技还是差了点。
其实来古士有一段说错了。
那股奇迹的力量,自己的掌控力并不是很强。
至少做不到升格的同时还达成自己的心愿拉升整个翁法罗斯。
否则倒也不用冒险用这种风险这么大的办法。
“职责?推演毁灭吗?不对,赞达尔·壹·桑原的目的,从来都只是为了毁灭博识尊。”
“或者说,反抗智识。”
来古士轻轻摇头:“于我而言,反抗智识锚定的时刻,比顺从它早已知道甚至有意插手的结果,要更符合我的职责。”
……
此话说完,现场局势顷刻间逆转。
本来应该是同盟的摩福罗斯和长夜月。
如今却变成了敌对的关系。
反而来古士和长夜月的目的倒是达成了统一战线。
“呵。”轻笑一声,倒是也不慌张,来古士拿自己没办法,顶多限制住自己对翁法罗斯插手。
这是经过无数世的推演得出来的结论。
所以只是看向了长夜月:“长夜月,他所说的办法,的确可能能够让列车重新启航。”
“不过他也有刻意忽略的地方,根据我所推演的,星和丹恒以及星穹列车,他们不会放弃翁法罗斯。”
“这一点我很自信。”
长夜月:……
扫过这两个老狐狸,长夜月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个两个的说的话都想拉拢自己,但是就不能给点实际的好处吗?
两个看过剧本的哔哔了半天,却没透露多少有用的信息。
真想和真正的三月七一样骂他们一顿啊。
狗草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你与那位玉枝先生一样,都很擅长从别人的话语中找到漏洞,摩福罗斯先生,但您好像误会了一点。”
“您如今的所行,又怎么不是智识引导以及安排的结果呢?或者说您的诞生,本身就是智识的手笔?”
“如同原本的剧本中一样前进,抵达的,又怎么会是那个令智识沉寂的终点?”
很显然,来古士这么多年话术也不是一点都没有长进。
立刻也找到了摩福罗斯话中的漏洞。
关键是,心里想了想。
还真的没有话来反驳。
自己和智识的牵扯太深了。
可以说自己的诞生,就是智识一手促成的结果。
甚至称呼自己为智识之子都不为过。
按照智识的路走到终点,得到的,真的会是一个自己想要的结局吗?
博识尊是无情的,它只想要一个寰宇确定性的未来。
而结果的好坏无所谓,它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所以它将一切都计算锚定,切除了未来的可能性。
根据原有剧本,或许博识尊计算出来的最终结果,寰宇最终会导向毁灭的结果。
所以才需要它沉寂,停止锚定未来。
就像是铁墓造成的危机,那可算不上多好的结果。
但如果那样的未来不行,又该怎么做呢?
这话,摩福罗斯无法反驳。
长夜月只是双手环抱静静的看着这两个铁公鸡。
血红色的眼睛似乎更亮了一点。
一句话没说,似乎是脑子跟不上,不知道该说啥。
先不看似乎CPU烧掉的长夜月。
摩福罗斯沉寂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