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摩福罗斯远去的背影。
遐蝶的眼神略微有些复杂的低垂了下来。
如同以往的每一世一样,开始幻想着,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带着自己围着篝火唱歌,叫自己写日记,寻找活下去的意义。
好像的确很难不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甚至于,活下去的意义也不在绕着篝火跳舞唱歌的那一刻,也不在日记中。
而是随着相处的时光,活下去的意义变成了那个人。
可惜这份爱终究不属于自己。
遐蝶会沉思、会失望、会幻想、会羡慕、也可能会悲伤。这些摩福罗斯都知道。
正如以往的每一世一样。
对于遐蝶来说,真诚的陪伴和拥抱,永远是拉近关系的利器。
但武器不该刺向爱的人,一开始的玉枝没去这么做,只是一次又一次,笨拙又真诚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自己只是继承了他的意志,自然也不会这么做。
“不过…为什么,被星厌恶的那一刻,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呢?”
“亲爱的,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继承了他们的意志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伤害他曾经的同伴,现在沉睡在你心中的他,当然会很难过。”
闻言,转过头,当看到那一头粉色长发的倩影时,心脏不知为何开始剧烈跳动,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但,当对方睁开眼睛,露出那双不含感情的血色双眸时。
眨了眨眼,眼前之人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裙子变成了黑色。
甚至,就连一直以来明亮的天空,似乎也因为来者稍微暗淡了一些。
深呼一口气:“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吧,但我也有想要守护的,暂时还不能把这具身体还给他。”
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缓。
看着眼前的人,眯起眼睛。
“长夜月?你来找我做什么?这几次轮回,你可没主动找我见过面。”
主动找上门,直觉告诉摩福罗斯,没什么好事。
至少,自己不怎么在乎列车,她不怎么在乎翁法罗斯。
如今立场,几乎是天然相对的。
“能叫出我给自己想的称呼,看来果然如我所想呢,外来的观测者?”
“这种谈判技巧对我没意义,我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好,我的耐心有限,现在不动手,只是因为他不想伤害她。”
摩福罗斯摆了摆手,不想和长夜月废话,合作?长夜月的能力的确有点用。
可是太容易暴雷了。
如果有机会抛弃翁法罗斯达成最好的结局,她会毫不犹豫。
盯着眼前的人,长夜月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莫名的有点厌烦,想动手,可打不过,只得放弃。
两人目前就属于,真打起来长夜月打不过,但长夜月的能力,摩福罗斯又拿她没办法的状态。
“你果然很让人讨厌,罢了,将你知道的信息告诉我,
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只要你不伤害她,我也不会插手你想要做的事情。”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她想要让列车完整的再次踏上旅途,也包括玉枝在内,这是她的愿望,而我只想让她开心,以及让她如愿。”
嗒…嗒……
一道脚步声一步步走来。
那熟悉的金属声。
转头入目,果然是熟悉的人影。
“吕枯耳戈斯,我想,没必要特意走这几步凹你这个出场造型了吧?你不是哪儿都能传送吗?”
本来就心中纠结以及压制心中那股躁动导致心里不太舒服。
来古士过来可以说是恰好成为了一个发泄口。
“呵。”轻笑一声,来古士倒也不在乎,反而轻轻拍了拍手。
“无比荣幸,您终于叫对了我的姓名,二位,不必紧张,我想…我们或许不是敌人。”
听着来古士的掌声,看着来古士脸上的笑容。
再听这话,摩福罗斯只感觉莫名其妙。
变态吧?SM?
要不是宰了这货没用绝对第一时间宰了他。
“此刻,我仅站在神礼观众的角度,为二位梳理你们的立场。”
“长夜月小姐:您要的是列车再次完整的启航,那么阻止铁墓的诞生,无疑是最适合您的方案。”
“只是,这其中最大的难点有两个:
一:阻挡铁墓的诞生,若铁墓诞生,便是整个寰宇的所有生灵尽数毁灭,星穹列车的再度启航自然也无从谈起。
二:把那位真正的玉枝先生带回来,眼前的这位,无论是从心理还是身体意义上,都不会选择回归列车,也不会允许铁墓不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