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的看着站在原地的丹恒。
丹恒手中握着的,还是那把随手捡起来的长枪。
玉枝平静的抓起枪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呼吸平稳,心跳也是。
很平静,就仿佛面临死亡的不是自己一样。
甚至,那眼神中还有着几分释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丹恒终究还是没有刺出,轻呼一口气收回了手中的枪。
“我无法对他出手,即便你不是他,那开拓力证明了这具身体是他的……
至于翁法罗斯……
开拓面对别的世界的危机不会坐视不理,你对此大可不用担心。”
看着丹恒,玉枝不由得疑惑的微微歪头:“记忆中,你刺了他不止一次,可是一点都不犹豫的啊……”
说完,注意到丹恒的眼神看过来。
话锋一转。
“谢谢,那这个世界,就拜托你们了,她来了。”
转头看向了走来的星,就好像刚才的话没说过一样。
“嗯,对了,那位阿格莱雅的金线,基本监听着整个奥赫玛,刚才我们的对话她应该也听见了,至少现在我们身为外来者,肯定在监视范围内。”
对于阿格莱雅金线的事情。
玉枝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下丹恒。
丹恒轻轻点头,没太大反应。
显然,心里也知道了一些。
等到星过来,看着星:“星,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什么?”
丹恒没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身边的‘玉枝。’
对此,玉枝微微摊手表示随意。
“还是先说一下她和你说了什么吧,这个一会儿再说也不急。”
闻言,星有些困惑,打量着玉枝以及丹恒。
“你俩,感觉有什么PY交易啊。”
丹恒:……
注意到丹恒无语的眼神,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
听完后,丹恒不自觉的看了眼眼前的玉枝。
‘或许有机会可以找到那位阿格莱雅女士试探一下他说的是否是谎言。’
“没想到她唯一的顾虑,是担心我们向民众散播星际旅行的传闻,这倒是和白厄在重渊的表现如出一辙。”
“这个世界的确有些奇怪,封闭如同雅利洛-Ⅵ,当地人也对太空有着基本的认识,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
“但在翁法罗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监牢,就连谈论天外都成了一种禁忌。明明有着如此先进的技术。”
嘀咕着,丹恒的眼神却是始终盯着玉枝。
“干嘛?不会指望着我给出答案吧?我要是知道,我要是能离开,也不会被困这么久了。”
“你说自己活了上千年,却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丁点的改变遗留下来,如此刻意的规避,很难不让人想到你知道些什么。”
玉枝想要装傻糊弄过去,但很显然,丹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星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而后,看向玉枝忽然瞪大眼睛。
“等等!上千年什么鬼?!”
丹恒:……
沉吟片刻,丹恒还是向星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闻言,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也没心思开玩笑了。
“那他在哪儿?”
“不知道,我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自动出现在他的身躯里的,可能他的意识已经消亡,我是诞生的第二个也说不定?”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
玉枝本人也轻松了许多。
甚至还进行了一番联想。
唯有星,笑不出来,反而沉默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怎么带回曾经的同伴?
他还是他吗?
或者说,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
星想不通,索性看向了丹恒。
“回去后得问问帕姆列车是不是和博识尊有仇了。”
听见这话的丹恒无语的垂下眼眸。
“博识尊向来不插手任何事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仇恨,这次这么做的原因我也尚并不清楚。”
“据我所知,整个寰宇会闲着没事做这种事的星神,就一个……”
不用丹恒说是谁。
星就猜了出来。
“阿哈?哪有这么坑自己命途行者的?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不管是谁,以前有没有仇,现在有了,回去必须得喊着帕姆闯上去!”
……
玉枝就站在一旁看着,内心不知为何的,有点羡慕,突然间对于列车也有些许好奇了。
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