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轮到了阿格莱雅为三人讲翁法罗斯的故事。
“那么,我们该从何说起,或者,请你们这位朋友说说他所不知道的。”
阿格莱雅看不见,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
但众人都知道她说的是玉枝。
丹恒此时打断道:“阿格莱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吗?”
“既然风波已经平息,我们想先完成一场使命: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标。”
“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的负面后果——请把它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
丹恒说的很诚恳,但阿格莱雅还是有些犹疑。
“开拓……信标?”
不过只持续了片刻便放松了下来。
“无妨,三位请随意。”
星此刻抬手打下一根界域定锚。
看着这根界域定锚,玉枝的神色忽然有些复杂,眉头微微皱起。
“这样,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开拓的又一大步。”
“再来几次,或许就能够联系上列车了,到时候,玉枝你就能和大家通话了,
把找到你的好消息告诉帕姆,相信它知道备用燃料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星调侃的话语将玉枝的心思拉了回来,稍显尴尬的轻轻挠了挠头。
“哈,这对我来说可算不上好消息,就算把我烧了,列车的燃料消耗也补不回来吧?”
三人说话的时候,阿格莱雅全程在旁边看着,看见那其他的界域定锚,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也无法理解时。
笑容稍微淡了些。
“真是奇妙的启程礼,我对三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
“但此刻,请允许我先尽到主人的礼仪…接下来的对话会有点漫长,两位贵客,我们找个适合聆听的地方。”
……
嘴上这么说着。
阿格莱雅带领着星以及丹恒三人来到了泉水精灵旁边听其讲述翁法罗斯的故事。
只不过,在玉枝看来,大部分都是没什么用的废话以及洗脑的话而已。
真正有用的信息,很少,甚至感觉还有些刻意隐瞒。
“三位已经对翁法罗斯的历史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接下来,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请随我来。”
三人一路前往专属于黄金裔的黄金浴池。
依旧是被阿格莱雅以黄金浴池只有黄金裔能进入为理由。
分化了三人。
只带着星一个人前往。
玉枝明白星要被阿格莱雅用金线测谎,以及让星保证不暴露天外的事情。
不过没太大反应。
随意吧,阿格莱雅只是为了保险一点,又不是什么坏心思,也不会问星的底裤颜色不是。
而后,偌大的浴场,便只剩下了自己与丹恒。
“丹恒,你好像对我有点误会?不如我们在这里说清楚?”
突如其来的话,让丹恒愣了一下。
没想到玉枝竟然会主动问自己。
思索犹疑了一下。
“你还记得开拓者的宣誓词吗?”
玉枝:……
丹恒的一句话,成功给玉枝问沉默了。
在记忆中检索了一下,没有。
只有偶尔心底响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记得,可能是太过久远,忘了吧……丹恒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不清楚自己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但如今闹掰肯定是不行的。
“你说。”
“我其实也怀疑你们不是星以及丹恒,但经过我的观察,现在已经能够确认你们是真的。”
一手抚着心口,眼神真切。
“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在翁法罗斯已经度过了很久很久的岁月,久到,我都记不清是多少年,以为你们早就因为寿命的问题死去了。”
丹恒:……
玉枝的态度很认真,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心虚,可就是太平静了。
“据我所知,你的寿命是最短的,若是真的如你所说,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这个原因……我想你知道丹恒,我那神奇的东西,它给了我寿命,不过没有给我离开以及联系外界的办法,
我只能告诉丹恒你一些信息,我是在刚踏入匹诺康尼没多久就被送过来的,而我在这个世界度过了至少千年的时光。”
“内外时间流速是否有问题,待信息连通后,你们一问便知。”
让丹恒他们知道的太多,肯定是不行的。
这差不多已经是丹恒他们能够知道的全部了。
再多,说不定就会影响什么。
除非来古士主动跳出来乱来。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