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位遐蝶小姐,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吗?”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对我很熟悉?”
微微仰起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遐蝶的眼神里似乎有几分慌乱。
好似害怕被戳破冷面杀手的表面,暴露出真实的自己。
“哦?这位朋友竟然还和圣城的入殓师认识吗?”白厄看向玉枝,有惊讶,也有困惑。
“或许,以前偶然见过几面吧,只是觉得眼熟。”
听见这话,遐蝶松了口气,当然,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冷面死神、圣城入殓师。
“诸位,随我来吧由我来为诸位扫除障碍。”
与遐蝶同行了一段路,便迎来了分别。
四人前往云石天宫的路上,站在望着远方的巨大宫殿,内部传来了一声骇人的战吼。
不自觉的,就让人心跳加速。
“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
丹恒的话得到了白厄的认同:“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我的战友和敌军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的就像烈风下的芦苇。”
“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三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扫过三人,白厄虽然想要更多的盟友。
却也不至于强求别人跟着自己去送死。
那是泰坦,不是小喽啰,很有可能会丧命的。
星:“放心,我都死过好几遍了。”
玉枝也微笑着点头:“真遇到危险,我跑的可比你们快的多。”
说罢,便抬起手捏出了一个蓝色的空间洞。
“我们对泰坦的洗礼并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玉枝:……
听完丹恒的话,玉枝忽然有些沉默。
恍惚间,脑海中仿佛冒出了一些什么东西。
‘即使面对惊涛骇浪……’
后面……是什么来着?
以我的记忆力竟然会忘记吗?多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但又为什么像是有人在告诉我他很重要呢……’
不等多想,一道更加坚定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白厄……”
“嗯?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什么,走吧。”
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不管那是什么。
自己都不能辜负自己亲爱的好学生啊。
白厄和昔涟他们努力了这么久,甚至牺牲自己的生命,意外绝对不能发生。
穿过雅努斯密径。
来到云石天宫。
随着越来越靠近战场中央。
空气中的腥红气息也变得焦灼了起来。
同时更加清晰的呼喊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星捂着脑袋。
“谁在哭喊?头好疼!要被撕裂了!”
“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象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听见白厄这么说。
星开始回忆起列车的大家。
头痛的确好了很多。
当一道金黄色的垃圾桶的身影冒出来时。
影响更是彻底消失。
“谢谢,好多了。”
“没事就好。”
“嗯?你怎么毫无反应?我竟然是最差的一个吗?”
星扫过四周。
发现白厄以及丹恒身体都有些微微紧绷。
唯有玉枝,全程没有任何反应。
那样子,和在路上逛街差不多。
“我……哈哈,还是不要在乎这些细节了,它就在前面了。”
轻笑两声,玉枝想演一下,可第一时间甚至都没察觉到到了这玩意的影响范围内,这怎么演啊。
索性干脆不演了。
就当自己特殊吧。
记得第一次见这玩意的时候,好像也没啥影响。
如今只是一具分身就更不用说了。
来到黄金浴池。
看到这里一片狼藉的模样,一时间也是有些感慨。
毕竟在几千万世中,这个地方几乎都快成了自己的单独住所了。
看着自己家被拆成这样。
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