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愤怒的质问,可却没有任何杀伤力。
来古士轻轻摇头,神色平静:“不必妄自菲薄。比起数字,我更愿意将你们比作柴薪,若无薪火,便没有明日的朝阳。”
“即便那太阳,是从破灭中诞生?”
……
听着这于自己获赠的记忆中毫无区别的话,来古士没什么反应。
就像是表演一样,说完了自己的台词。
黄金裔的金血,本身就来自毁灭。
给予白厄等人绝望。
就像是一个即将胜利的人一样。
慷慨激昂的发表着自己的获奖感言。
“或者,我们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就像你说的,翁法罗斯只是一场实验,我们是局中人,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走向被星星注视的结局。”
“但那也意味着,向翁法罗斯投来瞥视的星神,肯定不止一位吧?”
“例如老师的到来,可并不像是那位毁灭的手笔,据我所知,老师还有家人,
虽然不知道要多久,但只要我们能够拖延足够的时间,那么翁法罗斯是否就会在影响下是另一种结局?”
来古士沉默了,并没有回答。
而这也更加让白厄和昔涟更加肯定。
“看来我们猜对了呢,唉呀,还得多亏老师是一个心善的人呢,看着人家,总是喜欢说什么,不管黑夜再长,明天总会到来的这种话,不就是在提醒人家只要不放弃就可以成功吗?”
昔涟眨了眨眼,微微扬起嘴角。
白厄说话就简单粗暴得多,冷着声音看着来古士没什么好脸色。
“你故作姿态,将所谓的真相全盘托出,不过是为了欺骗我们,掩盖另一种可能。”
“翁法罗斯的命运,不止毁灭这一种结局,在我们之前,你想必经历过不止一次验算。”
“然而这次让我猜猜你为何会如此急切,是因为老师的到来,让你开始慌不择路了是吗?”
“哼。”冷哼一声,来古士不屑一顾。
“二位想以半神这卑微的身份,改写被群星写定的结局?”
“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还是说,那位如今已然死亡,灵魂都不存于世的外来者科穆斯?”
“嗯…一点小小的勇气和决心?开玩笑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啦……”
结果,来古士依然知晓,不过还是装作被昔涟吸引的样子。
只见昔涟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眨了眨眼。
“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告诉你。”
唰。
剑刃斩过,一颗脑袋冲天而起。
看着地上的机械尸体。
昔涟抬头看向了白厄。
“白厄,或许唯一的一线生机,老师早就给我们答案了。”
白厄:……
眼看白厄一个字说不出来。
昔涟不禁轻笑一声:“唉呀,差点忘了,那时候的你,还在挥剑练习呢,就让人家来告诉你吧。”
“我们需要给翁法罗斯编织一场长长的梦,让它相信实验仍未结束,一切仍在继续,就像老师说的一样,黑夜很长,但再长的黑夜,也终会有黎明升起的时刻,我们需要的是岁月。”
“以欧洛尼斯的力量,应该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吧。”白厄忽略了练剑这个话题,看向涡心之上欧洛尼斯的标志道。
“是啊,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童年的那场梦……在那梦里出现的,欧洛尼斯背后的神明。”
“现在,我能够确信:岁月就是那位星神记录翁法罗斯的书页。如果它从世上消失,它铭记的一切在星空中佚失,那位星神,一定会将视线投向这里。”
“那会是一道跨越星空的瞥视,它将今后的每一个我都能化作你重置岁月的力量——将我的灵魂注入这柄仪式剑中,创造一场,永不终结的逐火之旅。”
“我明白,就让我踏入轮回,延续翁法罗斯的计算…欺骗众神,欺骗这个世界……踏入这漫漫长夜,等待老师口中的黎明……”
说着,白厄看向昔涟,又忽然有些哀伤:“但…要让岁月从世上消失,也就意味着,你……”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啊,所以……”
“笑一笑,好吗?”
昔涟的笑容轻松,依旧是那么的可爱,仿佛还是在哀丽秘榭时一样。
“在那记忆中,你一定会再次遇见我。那个一无所知的小昔涟会躺在软软的草堆上,吹着轻快的风,憧憬着远方的世界。”
“把逐火之旅讲给她听吧,然后…让她也成为这故事中浪漫的一笔。”
“我相信,未来的每一个她都会做出和我同样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