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强者的权势可以掩盖罪行,有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若是罪人们可以站在神光的照耀下肆意妄为,那么又有谁可以来维持律法的公正?”
“若是纯善的英雄也犯下过错,又有谁能够为他们求得真正的公平?”
“若是这世道真的就是英雄落泪,罪人欢笑,那么…便由我来代法审判!由我来为翁法罗斯!扫除一切罪恶!”
随着最后一声高喊。
玉枝取出了几根金属脊骨丢在地上。
“人是我杀的,但这不是杀戮,是审判,这里面有他们的所有记忆,任何人都可以查验来得知他们的罪行。”
“若世界想要欢乐,那么他必先迎来审判!”
“当世界被洗刷干净,才会迎来真正的欢宴!”
“自今日起,就由我来扫清这世间的罪恶!”
随着最后一道声音落下。
伴随着刺耳的笑声从众人心底响起。
玉枝的浑身上下忽然燃起一道道白色的火焰。
假面覆盖在脸上,笑容诡异的面具此刻早已布满了红纹。
甚至就连衣服上白炎燃起都多出了一道道鲜红的纹路。
刹那间,仿佛衣服都变成了红色。
不等众人反应。
唰。
噗嗤。
几颗脑袋高高飞起。
玉枝竟然在一瞬间出现在了仲裁院上方的高台上。
一剑将上面的所有审判官枭首。
随后,白色的火焰落下灼烧起了地上的尸体。
而玉枝就站在这一片火焰中。
“审判结束,罪人…伏诛。”
“诸位,有缘再会。”
一步踏出,身形在一瞬间消失。
而在玉枝消失许久。
人群乱作一团,有人疯狂,有人激动。
有人记录,那刻夏捂着脸。
“学炼金术竟然是去干这种事,麻烦……早知道就不贪那点故事教他了。”
而此刻,高台之上。
只见白炎燃烧过后。
地上留下了一根如同中央地上一样的几根脊骨。
“老师他……”白厄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觉玉枝做的对,可又认为过于激进不对。
“没想到人真是玉枝先生做的,但…阿格莱雅女士会生气的吧?”
风堇看见地上的脊骨,显然猜到了什么,想了想:“我得回奥赫玛一趟。”
“那人家和你一起去吧,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啊,特别是像我们这样可爱的女孩子。”
遐蝶好歹活了那么多年,也不是不能够猜出一些玉枝的想法。
可……
‘又是…不告而别吗?’
“出来吧赛飞儿,下次见了我记得先叫出声音,不然你也不想我哪一天应激忽然给你一剑劈死吧?”
“喂喂喂,说这话也太伤人心了叭,咱们才分开多久啊就这么陌生了?”
赛飞儿从不远处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而玉枝也回过了头,面具消散,身上的红纹也消失不见。
“我看了,你的表演不错,可惜如果你想要装疯的话,应该现场再挥一剑砍死个万八千人,那样才有可信度。”
“这下反倒是阿雅麻烦了,你这就是在帮倒忙。”
两手叉腰,赛飞儿毫不留情的吐槽和指责影响不到玉枝。
轻笑一声:“呵,我是神唉?我也是有信徒的,一般人这么做自然是没效果,但是我就不一样了。”
“奥赫玛的元老院又不是铁板一块,他们之中只要有人害怕罪恶暴露,自然就会有大儒为我辩经。”
“这还有整个翁法罗斯的那些老鼠,比起一个我,他们反倒更害怕我的那些信徒一个个改为审判罪恶,会成为我疯了的观点最坚定的拥垒者。”
“再说,阿格莱雅死不承认不就好了?她又不是猪……除了…能吃一点,脑子不笨的。”
多的不说,就说清洗者吧,他们宁愿多一个狩猎他们的猎手,也不愿意自己这种人的存在变得人尽皆知。
所以一定会一口咬死自己疯了,那些脊柱中的记忆都是自己胡乱灌入的言论。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但…阿雅哪里能吃了?”
赛飞儿想了想也对,并没有争执,只是说到阿格莱雅,还是嘟起嘴问道。
“哪里都能吃啊,不然你以为她身材怎么会那么好的?年轻那时候为了长高是疯狂的吃,然后为了维持身材又疯狂的运动。”
“那股折腾的劲啊,可了不得。”
“身